岁欢,所以目前看来,张家拿下航线的胜算已经远远超过了许家。
宴会结束,想看热闹的人也只能遗憾地先行离开。
唐家的客厅里,岁欢与许夫人各坐两侧,由唐夫人坐在中间,等着各自的“家长”来接。
先到的,自然是张鹤声。
他先将岁欢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见她头发丝都没乱,就知道被欺负的不是她。
“伤到没有?”
岁欢笑眯眯摇头,还不忘挡住陈特助瞪她小助理的眼神。
“没有。”
张鹤声伸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就像给打赢了的小猫赞许地顺毛,还夸她争气做得好。
许夫人曾经听过张鹤声一些背后的手段,听了这话也只敢怒不敢言。
半小时后,许家大少爷满脸不耐赶来,进门后也没看妻子妹妹怎么样了,反倒第一眼就审视地看向岁欢,语气暗含讥讽威胁。
“钱小姐,你很好。”
岁欢微微颔首,仪态端庄温婉,面上笑意浅浅,语气平淡回应。
“是许先生眼神好。”
她只接受字面意思,才不玩话里有话那一套呢。
许大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现场气氛凝滞。
张鹤声扶着岁欢坐下,他自己则站在许大少面前。
依旧是沉稳有礼的模样,俯视着许大少的眼神却凛冽逼人。
“今天的事我已经了解过了,许少想必也知道了吧?”
话音刚落,他抬手稳稳按在许大少肩头,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压迫。
“三番五次招惹我的未婚妻。”
他一字一句放慢了语速,冷意森森漫开。
“你们许家,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