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伸手把人往外推。
“我不下去了,你自己出去应酬。记得编个靠谱的理由,千万别让人看出不对劲,知道吗?”
刚还意乱情迷的小脸此时正经严肃,认认真真地叮嘱他。张鹤声低笑一声,飞快在她唇上偷啄一口,满眼都是纵容。
“好,绝对不让他们怀疑。”
答应岁欢的话张鹤声就不会敷衍,他走另一侧隐蔽楼梯下楼,再从容自若从正门缓步走入客厅。
之前他出去也是走的正门,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只是出门办事了。
不是不知道有另一个楼梯,只是想不到沉稳端方的张家大公子,会为了私会偷偷摸摸。
自这日过后,二人彻底沉溺于这份禁忌又甜蜜的感觉中。
张鹤声总爱趁人不备时,飞快偷啄一下。
又或是在无人的僻静角落,紧紧拥着岁欢,迅速交换热烈缠绵的深吻。
两人私下越是粘腻缠绵,人前就越是端庄疏离,恪守本分。
一众张家人看在眼里,都开始心疼他们明明互相喜欢,却碍于身份只能刻意疏远了。
张启宗可还一直跟他那个救命恩人住在一起,甚至嘴上说着清清白白,却经常一起出席各类宴会。
“欢欢,丁家的宴会你去吗?”
早前在邮轮上相识的丁幼萱,经常来张家找岁欢玩耍,两人交情极好,张家人全都知道。
最近与岁欢走得近的张合美,也就是那天在门外的姐姐,她向来厌烦家里的妾室,更是看不惯一副正室做派的江骁棠。
知道这次张启宗必定又会带江骁棠出席,就一个劲撺掇岁欢一起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