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互相传开。
“又是个家道中落的世家小姐。”
历经战乱,败落的家族不要太多,有人随口便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旁边一位青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立马反驳。
“这位可不一样,当年钱家鼎盛的时候,风头甚至压过张家。”
港城上流圈里,谁不清楚张家如今的分量?
这么一对比,众人心里下意识把记忆里的钱家无限拔高,声势甚至超过钱家当年的光景。
论财力,钱家几乎算得上华国首富。
可论人脉根基,钱家人丁单薄,远比不上张家枝繁叶茂,势力盘根错节。
从前提起两家总把张家放在前面,一是“涨钱”的谐音比“欠账”的吉利。
二是官府那边,素来与张家往来更密切。
年轻人敬畏了没一会儿,转念又想起钱家就剩一个孤女,过往再辉煌也没用,根本没法跟如今的张家相比。
刚生出点轻视的心思,有人突然开口。
“那岂不是说,钱家所有家产,全都归钱小姐一人继承了?”
“嘶——!”
倒抽冷气的声音接连响起,众人顿时头皮发麻。
首富家产分给一大家人,和全数落到一人手里,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就算是张家继承人,论财富恐怕都比不过这个小孤女。
“难怪呢,我爸平时多势利的人,竟然对个落魄小姐这么客气。”
人群里一位长相俊朗的青年猛然一拍手,语气满是兴奋。
“搞半天是想给我物色个金凤凰回家!”
一圈年轻人瞬间全都反应过来,再看岁欢那张绝色倾城,无可挑剔的脸蛋,心思立马活络起来。
边上的千金们,满脸鄙夷白了眼这帮痴心妄想的癞蛤蟆。
她们端着酒杯朝岁欢走去,准备跟未来姐妹好好介绍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