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女最包容的时候,自然不必太隐忍。
最关键的是,岁欢对皇位没有半分威胁,年幼,女孩,异族血脉。
果不其然,熙和帝惊诧地看向怀里满脸得意,觉得皇帝还不如她这个“幼帝”好使的岁欢,非但没动怒,反而朗声大笑。
他的心理被萧明姝猜得一点不差。
不说岁欢本身没有威胁,单说他此刻正是父爱泛滥之时,即便起初有一瞬觉得皇权被冒犯,也转瞬即逝。
过后,他还觉得一大一小两个“皇帝”同在的画面新奇又有趣,陪着女儿玩了好一会儿。
熙和帝自幼顺风顺水,自信张扬,心胸开阔,从不会无端猜忌,更不会因些许小事耿耿于怀。
就像贵妃母家野心勃勃,又育有他唯一的皇子,他依旧将部分宫权交给贵妃,足以见其心性。
可以说熙和帝这辈子最大的挫折,就是绝嗣。
又因冷宫这出,熙和帝连夜让人用皇帝专用的布料为女儿赶制衣物。
今日,他与岁欢穿着同款布料制成的衣衫,虽不知亲子衫为何,却已然体会到了其中的温情与乐趣。
他甚至还在心底暗暗盘算,要命人打造一座迷你版的帝王步舆,配上小巧的仪仗,专供女儿在宫中行走。
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大波帝王同款的岁欢,此刻正躺在镶金嵌玉的宝床之上,惬意地晃着小脚。
“小宝,淑妃对你不怀好意。”
岁欢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恶意,毫不在意。
“没事,我对她也没什么好意。”
“大宝,你帮我看看,淑妃那胎能生下来吗?”
堕了么订单最伤阴德,她自然不愿轻易沾染因果。
反正她有大宝呢,宫斗就像拿着现成的剧本。
甚至,这剧本还能实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