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元无咎托着岁欢的屁股将人抱起来,直接往卧室走,吩咐佣人饭菜做好后直接送来。
“真是辛苦我的娇娇儿了,我们好好休息几天。”
佣人只见过主家寥寥几次,对他清心寡欲,威严难近的模样印象极深。
此刻见他对个姑娘轻怜蜜爱,万般疼宠,不过短短一会儿,那缠绵宠溺的话听得人都面颊发烫。
巨大的反差几乎颠覆认知,佣人恍恍惚惚去做饭了。
岁欢偶尔也觉得奇妙,主要是元无咎即便说着不着调的话,面上依旧平和端方。
元无咎自觉年长岁欢许多,除了丈夫的身份,更是时常以兄长自居。
或许是习惯了当长辈,他对别人能刚正严苛,可对待岁欢,他却也忍不住极尽纵容,百般溺爱。
工作于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自然也不觉得岁欢要为此劳碌。
她想做,他就全力相助。她不想,可以日日开心自在,他更欢喜。
两人在山城停留了三日,岁欢的公事早已处理妥当,就只跟着元无咎吃喝玩乐,惬意至极。
回京市后也是如此,但凡刮风下雨,元无咎从不让她出门上班。
连早起在他眼中,都是他的娇娇儿勤勉敬业,辛苦至极,必须好好奖励一番。
岁欢历经了这么多世界,哪怕情感会被清除,也终究沉淀了几分沧桑,比从前安静沉稳了许多。
可在元无咎毫无底线的溺爱纵容下,岁欢愈发娇纵任性,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光。
郁老爷子是在岁欢与郁正豪见面一年后才找来的。
之前并非不想来,而是骤然得知故人离世的消息,难以承受就一病不起。
若不是得知故人还留下个孙女,他怕真就撑不下去了。
此时被人哄着吃饭的岁欢不知道,有人抱着菀菀类卿的心思,想让自家孙子迎娶白月光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