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魏言礼语气平淡,却每一句都扎在最痛的地方。
“是!你是能把我关进去,不过是因为你家世好!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
魏言礼眼里嘲讽毫不掩饰,语气轻得像碾死一只蚂蚁。
“幼稚!”
“等你彻底跟沈家划清界限,不用沈厂长托举,再谈靠自己吧。”
沈纪川怒吼,“总有一天会证明给你看,不靠家里我也能出人头地!”
此时,岁欢迈着轻快的步子走来,魏言礼也就没耐心再与小虫子纠缠。
“你怎么证明你达到的高度,不是踩在你父亲肩膀上才取得的?”
沈纪川如遭雷击,一句话也反驳不出,连岁欢走到面前都浑然不觉。
魏言礼眼底冷厉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宠溺,替岁欢拉开车门。
“宝贝,上车。”
等岁欢坐稳,他才绕到另一侧,拉门前侧头,看向脸色愤恨,茫然又无措的沈纪川。
语气平淡,却带着与生俱来,碾压一切的傲慢。
“你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运气不错。不然,就算努力一辈子都没资格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一句话。”
汽车缓缓驶离,沈纪川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影,满心的不甘与自信彻底崩塌,碎得一文不值。
车内,岁欢依偎在魏言礼怀里,压根没问刚才两人在谈什么,叽叽喳喳地说着回去要吃的菜,娇憨又任性。
魏言礼眉眼柔成春水,紧紧搂着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宠溺又珍视的吻,力道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
年轻又如何?
等他把小姑娘捧到云端,让她享尽世间荣华,站在万人之上。
届时,那些所谓同龄人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脚下尘埃,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