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市回到阳市,岁欢只觉得浑身松快。
京市藏龙卧虎,再横的人也得收敛三分。可在阳市,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她三分。
天天跟小姐妹们炫耀新衣裳,聊她不在时的八卦,岁欢快活得上了天。
以至于,魏言礼常常一天才能逮到她一小会儿。
对魏言礼而言,回到说一不二的阳市自然舒心。唯一的不痛快,是晚上不能再名正言顺抱着小姑娘了。
整整一个月。
一个月没抱到软乎乎,热烘烘,一蹭就撒娇的小娇娇,魏言礼眼底的欲火都快压不住了,看她的眼神像淬了火。
这天下午,他一个电话把在外头撒欢的岁欢召到了办公室。
“找我干嘛呀?”
岁欢推门进来,小脸红扑扑的,还挂着没散的笑意,一看就玩得正尽兴。
魏言礼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门口。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密闭的空间瞬间升温,空气变得黏稠滚烫起来。
岁欢心猛地一跳,看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在他伸手时,双手猛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魏区长,现在是白天,而且是办公室呀!”
这话听着像抗拒,可她大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兴奋期待,早把她卖得干干净净。
办公室play什么的,听起来很刺激……做起来更刺激啦。
魏言礼的笑声沙哑性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手臂一收,两人坐到沙发上,将她放在腿上牢牢锁在怀中。
“我们小山君还知道怕?”他低头,气息滚烫地洒在她颈侧,“我以为你这一个月,就差上天了。”
在东北母老虎不算好话,可岁欢这一个月跟威风凛凛的小老虎没什么区别,所以魏言礼总逗她叫小山君。
岁欢搂着他脖子,晃着悬空的小腿,整个人扭成麻花似的撒娇。
“少冤枉人!我才没上天!”
魏言礼胸腔震动,唇瓣轻轻蹭过她娇嫩的脸颊。
“哦?是谁前几天看了一眼新飞机,就吵着要学的?”
岁欢下巴一扬,敢作敢当。
“是我!”
魏言礼又气又笑,在她软嫩的腮肉上稍稍用力咬了一口。
“你倒是实诚!要不是我看的紧,你早上天了。”
试飞有多危险谁不知道?
也就这小山君天不怕地不怕,仗着学车的天赋惊人,就以为飞机也能随便开了。
“哼哼!”
岁欢哼了一声,不服气。
她以前还能御风而行呢,开个飞机算什么。
魏言礼知道小姑娘被他惯得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
可他一边头疼,一边又从心底里欢喜。
哪怕她哼哼唧唧,张牙舞爪,在他眼里也可爱得要命,勾得他魂不守舍。
叫她来就不是训话的,不再浪费时间,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
强势,滚烫,霸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
当初在这间办公室里,他就暗自发誓,这甜软的唇迟早是要被他细细描摹,肆意汲取的。
如今夙愿得偿,魏言礼吻得更深更狠,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
断断续续吻了半个小时,才稍稍解了点他的心瘾。
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厉害。
“宝贝,今晚对外说你要回家,然后去我那。”
憋了一个月,要不是他意志力惊人,现在在办公室就得失控。
两人虽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让人快乐的方法太多了,岁欢也有点想了,乖乖点头。
“乖宝贝。”嘴唇依旧在她脖颈磨蹭着,“明天我带你去参加婚礼,钢铁厂的褚锐锋,和你当初学车的同学。”
明天是休息日,魏言礼今晚一定不会轻易罢休,两人起来不得中午了呀?
“几点啊?”
“中午。”
“那你晚上不许闹太晚!”
魏言礼没应,只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笑意深邃。
他可是知道的。
他家小姑娘娇娇软软,精力比小老虎还足。闹得再厉害,歇一会儿,醒过来就又活蹦乱跳。
晚上。
岁欢刚踏进魏言礼的二层小楼,身后的大门砰地被关上,男人将她一把抱起,大步流星进了卧室。
憋了整整一个月的思念与占有,彻底爆发。
他抱着她,疼着她,闹到了后半夜。到底舍不得心肝宝贝睡不够,勉强停手。
将直接甩手睡过去的小姑娘清洗干净,在她泛红的大腿根仔细抹上药膏,才把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