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岁欢身后的沙发背上,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
“他们还算不上敌人。”
“只是你性子单纯,她功利心太强,万一伤到你,得不偿失。”
“我厉害着呢。”岁欢轻哼一声,表示不服。
“你当然厉害。”魏言礼也不反驳,一味顺着她说话。“但万一收拾老鼠时伤了你这个玉瓶,不值得。”
他目光看向剩下两张纸,语气更缓,却依旧带着引导。
“这两个,背景干净,性子稳妥。你跟她们玩不用设防,只管随心所欲,怎么高兴怎么来。”
换做强势的人,早该觉得交友都被掌控而反感了。
可岁欢底气十足,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反倒觉得这样省心省力。
她侧头看过去,撞进黑眸里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爱。
“我知道啦。”
回答的声音干脆利索,里面全是对他的信任依赖。
魏言礼低头凝视她,心尖儿都在颤。
“告诉你这些,是让你心里有底,不是让你操心的。”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像一把为她撑开的巨伞,“有我在,你只管高高兴兴玩就好。”
“嗯!”
“乖。还想学开车吗?”
面试那天魏言礼确实想让岁欢学开车,可现在又舍不得她受累了,不过答应过她的事也不能失言。
“想!什么时候去?”岁欢眼睛一亮。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下午带你去。”
午餐后回宿舍睡了个美容觉,岁欢出来时换了一身桃粉色长袖衬衫,下摆利落掖进深绿色的军装裤里。
她站在魏言礼面前,像枝头绽放的小花骨朵儿,娇艳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