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蹬了蹬小爪子,歪头不解。
“小宝,你怎么帮她说话呀?她之前还嫉妒你,对你态度不好呢。”
“我不是替她说话,”岁欢耐心跟它解释,“我只是觉得,有些词太恶心人,既刻薄又以偏概全。”
谁没点嫉妒心?她也会羡慕过得比自己好的人呢。
她们是女人,又不是圣人,有点小心思罢了,都是正常的。
说实话,要不是她身为快穿者,早已跳出凡俗,她真心觉得做女人好难。
好不容易撕掉了相夫教子之类的旧标签,转眼又被不怀好意的人推向另一个极端,套上大女主,雌竞这些新枷锁,一辈子都在挣脱别人套上来的框框。
为什么讨厌的是女人,就成雌竞了?
乐意讨厌谁就讨厌谁,看不惯有本事就直接出手啊!凭什么要专门造个词,给所有女人乱贴标签!
简直有病!
“好吧,我以后不这么说了。”
“大宝最乖了!你好好收集信息就好,别乱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然我们会变成不讨喜的宝宝的。”
“我知道啦,小宝。”
哪怕岁欢走过这么多世界,到现在都没完全弄懂怎么做人呢。
大宝再厉害也只是个宝宝统,可不能被某些傻叉带坏了。
虽说分到了宿舍,但东西都在家,所以今晚还是得回去。
更何况,她找到了这么体面的工作,也想回家属院好好显摆一番。
“欢欢回来了?”
“对哒张婶儿,我刚下班。”
“啥?你找到工作了?!”
张婶声音不自觉抬高,走廊里做饭的大妈们听到了,纷纷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