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凑近细看,是岁欢的字迹。
“愿如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轰隆一声,元时雍只觉心头惊雷炸响。
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酸涩发烫,他强忍着眼中的湿意,爱怜地反复摩挲着那行小字,指尖颤抖,竟就这般痴痴看了一个多时辰。
将孔雀灯珍而重之地放进锦盒,又将锦盒藏进书房最隐秘安全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元时雍快步往寝殿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竟不顾仪态疾奔起来。
小心翼翼躺回岁欢身边,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虔诚温柔的吻,胸腔里的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元时雍心头激荡,此刻便是让他将心掏出来博岁欢一笑,他也心甘情愿。
在他怀中的岁欢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拿捏男人,简直易如反掌。
男人更吃大起大落这一套,勾得他心绪跌宕起伏,他才会觉得这份爱意刻骨铭心。
她早从大宝那里知晓,元时雍会收藏她的一切物件,才特意用了遇水不化的绢纱与墨汁。
即便元时雍没让人打捞这盏灯,她也会取回河灯,再寻个恰当的时机让他瞧见这行小字的。
次日早朝,百官议事完毕,北庭王端坐于龙椅,目光威严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国本需固,朕意立大皇子为储君,即刻迁居东宫,钦天监速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