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踮脚张望间满是惊叹。
“我的娘!这是把南楚的宝库都搬来了吧?我怎么觉得荣安公主这家底,瞅着比咱皇上都厚实呢!”
“南楚陛下是真把公主当心肝疼啊!嫁妆荣安公主刚来北庭时我记得不是带了?这是另外又给了一份啊!”
“何止当心肝!不过咱们大皇子娶了她,往后两国交好,咱们百姓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咯!”
这些黄白之物不过是让百姓震动,而让朝野上下震动的是,北庭王竟破格下旨,令尚衣局为岁欢赶制婚服。
那规格直接碾压所有皇子妃,仅少了皇后专属的十二章纹与凤冠顶端的东珠。
放眼北庭百年,从未有过皇子妃得此殊荣。
二皇子府里,二皇妃气得帕子都拧皱了,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却只能强压怒火自我安慰。
父皇定是为了给南楚皇帝脸面,才做这些表面功夫罢了。
大婚当日,吉时一到,岁欢身着那套举世无双的超规格婚服,从寝殿缓缓走出,刹那间惊艳了天地。
元时雍一身大红喜服候在门外,往日里淡漠的眉眼此刻满是炽热与珍视。目光牢牢锁在岁欢身上,眼底再也容不下旁人。
他快步上前,伸手稳稳牵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又缱绻,满是难掩的欢喜与郑重。
“欢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此生一诺,定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