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纷纷告退,皇室众人则守在宫室外等候。
年幼的皇子皇女被宫人带回寝殿安歇,余下的便是北庭王,太后与几位嫔妃,还有三位成年皇子。
“二皇嫂可真会挑时候,竟在皇祖母寿宴上发动,这下可出尽风头了。”
三皇子靠在柱子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眼神里却满是不服气。
毕竟这可是第三代头一个皇孙,于情于理,众人都该表以关切,北庭王与太后亦是冲着这份体面才留下的。
虽待不了多久会离去,可这份荣耀,二皇妃是实打实得了。
看看二皇子,脸上哪有半分担忧,全是藏不住的志得意满。
“二皇嫂在里头叫得撕心裂肺,二皇兄倒半点心疼模样都没有啊?”
三皇子嘲讽完意气风发的二皇子,又转头扯上了角落的元时雍与岁欢。
“看看大皇兄,这才叫疼人呢!”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元时雍半揽着岁欢,大手稳稳捂住她的耳朵,好似生怕这凄厉的痛呼声吓到她半分。
这般对比之下,嫔妃们又都是女子,看向二皇子的目光里难免多了几分鄙夷。
同为夫君,怎么差距这般大?
三皇子瞧不上二皇子的急功近利,对没事人似的元时雍也颇有微词。
这可是宫里第一个皇孙,身份何等金贵,老大眼里却只有荣安公主。
难不成他觉得那只祥瑞比得上一个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