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我踹进湖里的!她就是仗着大皇子才敢这般无法无天!”
“明明是你自己脚滑摔进去的,还仗着太后宠爱在陛下面前污蔑我!”
岁欢才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她踹人,反正除了柴淑华旁人也不敢指认她,瞎话张口就来。
“放肆!”太后厉喝。
“不过是个和亲来的公主也敢在北庭撒野,还不把人拉下去!”
北庭王面色沉凝,语气淡淡。
“母后,事情尚未查清,何必急于惩处?”
太后半点不退让,“皇上!她把淑华踢进湖里,还煽动贵女聚众斗殴,此等恶行,岂能轻饶?”
“哼!”元时雍把岁欢遮的严严实实,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柴小姐言语羞辱在先,动手伤人在后,荣安不过是自保。”
太后指着他的手指发抖,“时雍!你怎能帮着外人忤逆哀家?”
“她不是外人,她是本王的未婚妻!”元时雍眼神坚定,“谁敢动荣安一根手指,便是与本王为敌,休怪本王不客气!”
太后被他气得眼前发黑正欲发作,却见岁欢从元时雍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娇蛮地威胁。
“本来就是柴淑华先挑事,我不过是反击罢了。太后若非要不分青红皂白罚我,那我可就要闹了。”
“我不高兴,京北三十里卫家营的五千卫家军,也会跟着不高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