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有事儿你就直说。年前把事儿解决了,大伙儿也能过个安生年是不是?”
五姐一见岁欢就笑眯了眼,听听这话说的,比不靠谱的关石强百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烦心事说了出来。
“唉,这家人也是好面子,特意找到居委会,就是不想闹到派出所传出去丢人。
搁以前我出面调解调解也就完了,可自打蔡老蔫那事儿出了之后,我是真怕啊,生怕再闹出啥幺蛾子!”
蔡老蔫不是这片儿的人,但这年头娱乐活动少,大家就靠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解闷。
所以他的案子早成了哈市街头巷尾的热议话题,版本传了一个又一个,越传越邪乎。
也不怪五姐如今连家常纠纷都不敢轻易调解,生怕摊上事儿了。
巡逻的自行车刚在胡同口停稳,五姐就拽着岁欢往胡同深处走,脚步又急又轻,还特意压低了嗓门。
“就是老王家,他家大儿子前两天打工回来了。昨儿不知怎么的,两口子打得那叫一个厉害,乒哩乓啷的,可吓人。”
关石在后头嗤了一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就打媳妇的事儿啊?姐你放心,弟弟我一会儿就去教育教育王老大!保管把他收拾立整了!”
“这么简单就好了!”
五姐踌躇一下,还是小声说了。
“之前我路过王家,瞅见老王头看大儿媳妇的眼神黏糊糊的,不对劲!”
嚯!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