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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蔡老蔫,见了警察就跑,肯定有鬼!”
祁遇没多问她是怎么认得的,只朝赶过来的同事示意,让他们先把蔡老蔫押住。
被薅起来的蔡老蔫还在拼命挣扎,嘴里胡乱嚷嚷。
“别抓我!我没犯事儿!你们凭什么抓我?”
岁欢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没用全力,却足够让他闭嘴。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想把街坊四邻都吵醒?真当自个儿没错呢?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蔡老蔫这一出纯属意外收获,大部队早就押着拐子头头回所里了。祁遇干脆拍板,把这货也一并捎回局里,连夜突审。
审讯室的灯泡晃得人眼晕,蔡老蔫坐在木头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神躲躲闪闪,压根不敢看对面的警察。
“说说吧,你媳妇去哪儿了?”
祁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人的劲儿。
蔡老蔫身子一哆嗦,嘴唇抖了半天,
“我……我媳妇被拐走了!我报过警了!”
“报过警?”祁遇慢悠悠地翻开笔录本,笔尖在纸上点了点,抬眼看向他时,目光锐利如刀。
“那你说说,你媳妇的籍贯,年龄。还有有人说你家暴,非法拘禁,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老实交代!”
岁欢突然的一声厉喝,不仅把蔡老蔫吓得犹如惊弓之鸟,身边的祁遇心都漏跳了一拍。
蔡老蔫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嘴里只反复念叨着,
“我……我记不清……我真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