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搭个炕吧,冬天睡在上面,比什么都暖和。”
她最喜欢东北的火炕,觉得它过冬才最暖和舒适。
白音旗气候严寒,而且祁家蒙古包是定居的,周围也有不少邻居。
就是本地几乎无人搭过炕,祁高阳虽见过,却也一窍不通。
“我会呀!我来搭!”
岁欢的声音清脆笃定,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阿日斯兰望着她的眼眸亮如星辰,连一向沉稳的祁书记也来了兴致。
“我们欢欢还会这个?”
“略懂略懂~”
岁欢小脸笑盈盈,说起往事不见半分苦涩,反倒自豪又得意。
“我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的嘛,就想着多学点手艺,这样就算以后没人管我了,我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而且总不能白吃人家的饭,他们做活我就在一旁递个工具,打个下手什么。我这么聪明,看着看着就学会啦!”
她生得千娇百媚,像被蜜糖泡大的人,谁能想到她曾吃过那样的苦呢。
阿日斯兰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小手紧紧攥住,酸涩不已。
他下意识想将人揽入怀中安慰,却捞了个空。
此刻岁欢正被宝音紧紧抱在怀里,心肝宝贝地疼爱着,哪里轮得到他。
祁家三口对岁欢都深信不疑,再说做不成又没什么,就放手随便她去折腾。
并且身为南方人的祁书记,对这闻名已久却从未体验过的“神器”,显然另有更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