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岁欢又冲到阿拉坦身前,一拳就让他疼得缩成一团。
巴尔特看着这区别对待,叽里呱啦骂得更欢了。
“闭嘴!再哔哔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着岁欢的小拳头,巴尔特很识时务的怂了!只用眼神瞪向阿日斯兰,一眼也不往她那边扫!
“还想打吗?尽管出气,任何后果都有我担着。”
阿日斯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岁欢一听就知道他心里盘算着什么。
拍拍他的胳膊,说她想赶紧去湖边了。
他又没金手指,真惹出大事就得卷铺盖走人,可她现在却不想离开草原。
今天这事暂时这么过去,半个月后阿拉坦暴毙,才没人会怀疑她。
哼!回去就把他写到死亡笔记上!
阿日斯兰的眼神依旧冰冷地锁着那两个狼狈的身影,但在触及岁欢时,却瞬间化为妥协。
终究是她的意愿更重要!
比起巴尔特两人,他更责怪的是自己的疏忽。
看了眼空荡荡的位置,岁欢的马早跑没影了。不过就算马还在,他也绝不敢再让她独自骑了。
他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心翼翼地征询。
“欢欢,我带你骑一匹马,可以吗?”
想起他刚才挥拳时那副充满野性张力的模样,岁欢矜持地点了点小脑袋。
阿日斯兰抱起她稳稳放在马鞍上,随即敏捷地翻身上马,宽大的身躯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
隔着薄薄的衣料,岁欢能清晰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膛,结实的手臂肌肉和有力的心跳。
呲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