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没什么惩罚,就知道江母为人了。
不过平时用来吓唬吓唬人还是足够的。
那头付局长连忙说了句会调查,查到谁的错就严肃处理谁,便挂了电话。
岁欢虽然听出他在挽尊,不可能会处理自己,还是打了电话挨个去告状。
魏局长那,爸爸妈妈那。
几位长辈听了,先温言软语地安抚了她几句,随后就告诉她他们会摆平。
天道要遵循逻辑,就不能给朱禾玉开太大的挂,或弄出太强的靠山。
但岁欢却能,她可是直接一步到位成了江家女儿,捏死朱禾玉跟玩儿似的。
果然,没两天魏局长就来电话说处理好了。
其实岁欢是真没权利开除朱禾玉的,但现在经过这么多层领导,她就有了。
“你那还有个服务员的空缺,你自己安排人就行。”
岁欢对自己人一向嘴甜,好听的话张口就来。
“要不是朱禾玉太过分,骚扰我哥还让他受了伤,我也不会开除她给您添麻烦的。”
“我每天忙着思考怎么发展饭店,怎么给您争脸呢。所以人还是魏伯伯安排吧,您看人的眼光指定没错,说不定还能发掘个大将呢!”
不过是做人情的岗位,她又不需要,岁欢直接推回给魏局长。
“哈哈,行!”
祸患女配最终被赶回老家,江屿川的婚礼也就没出任何岔子。
碍于当时风气不好太过张扬,岁欢就在菜色上花足了心思,道道精致又实在。
整场婚礼低调中透着体面,从头到尾都顺顺当当,圆满至极。
日子就这么平稳地过了两年,岁欢的新房终于装修好了。
她决定明天就把人都请来,看看她和大宝的杰出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