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

    “看来王御史果然是名声在外呀！”李明珠笑得开怀。

    顾晴烟也被她引得笑了好几回。有时是事情的确有趣，有时是李明珠的反应让人觉得可爱。

    平日顾晴烟难得这样松快地坐在一处，不用端着，只同李明珠聊着这些京中闲事，配着桂花酿一道一道地吃菜。

    闲适自在。

    见顾晴烟的确在认真听自己说这些并给出回应，不似只做做场面，李明珠忽然停了停，看着顾晴烟说：“你跟我之前以为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其实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会因为李明珠不如她成熟能干就瞧不上。

    “顾晴烟，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

    第一次有人这样诚恳真挚地说要同顾晴烟做朋友，她一时有些无措。不愿李明珠的心意落空，顾晴烟认真地应了她“好”。

    李明珠靠过来亲昵地抱住顾晴烟，“真后悔没早些同你熟识，错过了好多我们可以谈天说地的日子。”

    声音里竟藏着哽咽。

    坐在顾府里同顾晴烟聊起这些京中趣事时，李明珠一开始是很高兴的。可慢慢说着说着，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有些心疼。

    顾府这座宅子太大了，压在顾晴烟身上的担子也太重了。她刚及笄三年，就已经操持了这偌大的府邸三年。她好像没有天真烂漫的少女时候，早早就成了面面俱到的当家主母的模样。即便她连个未婚夫君都还没有。

    李明珠每日被母亲拘着性子已觉压抑，顾晴烟恐怕只会比她更难。

    顾晴烟不知道李明珠在想什么，只温柔回抱她：“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谈天说地。”

    顾晴烟已经在心里想着有什么礼物可以送给李明珠了。这是她第一个闺中好友呢，应该用一份特别的礼物来纪念。

    两人一个满怀高兴，一个高兴里夹杂着些难过，就这样聊着笑着，不知不觉就喝得有些醉了。

    桂花酿不辣口，但饮得多了仍是能醉人的。李明珠早有准备，换上了带来的另一套一模一样的衣裙，又喝了好几杯茶水压下酒味，才告辞离开。

    她不能在外留宿，更不能带着一身酒味回家，否则定会被母亲罚跪祠堂。

    送走李明珠后顾晴烟便回房了。

    今晚比她之前独酌时醉意更显一些，让她脚步都有点不太稳当，简单梳洗后便沉沉睡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日里的事情，已多日不曾做过梦的顾晴烟今晚竟然梦到了陆浔。

    还都是一些让人脸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