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
魅灵动作越来越慢,而额头上写着“加强版”的那个“自己”,动作越来越快。
定身符、雷火符、禁锢符,一道接一道,管它是不是无关本门心法,几乎没有停顿和不要钱一样飞。
沈无衣扫弦的速度越来越快,整条手臂都在跟着节奏晃。
琵琶的声音已经不像琵琶了,十分难听。
西湖吹雪站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看到她右手指腹已经泛红,弦上沾了细碎的血珠,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
身侧南离莫愁也发现了,符鞭在手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有人从一扇门里走出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一个弟子从门里跨出来时,琵琶声停住了。最
沈无衣把琵琶从胸前放下来,翻了个面看了看,琴弦断了两根,面板上还有细碎的划痕:“断了两根,回去让掌门赔你。”
灵无双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断弦:“不用。”
沈无衣没跟她客气蹦蹦跶跶地凑到东苏静山身边求夸夸~
魅灵殿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几团颜色各异的雾从门里飘了出来,只是悬在半空,慢悠悠地漂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淡
沈无衣站着没动,吹了一口气,团雾在她身边悬了一会儿散了。
魅灵殿重新安静下来。
轩辕停云走到沈无衣面前,把剑换到左手,右手抬起来,行了一个完整的作揖礼:“多谢。”他身后的剑宗弟子也跟着行礼,动作参差不齐。
灵无双往前迈了一步,没说话,也作了一揖。
傀儡宗的大师兄把断了的银丝线揣进怀里,跟着行了个礼。
接着是那些沈无衣不认识的人,陆陆续续的,一个接一个地行礼,然后跟着自家宗门师兄、师姐往出口方向走。
金阙箓的几人没有急着动,只是默契的将她围在了中间。
北宁则安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帕子递过去。沈无衣接过,擦了擦右手指尖,血丝已经干了。
东苏静山把人从怀里推开了一些,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她嘴里。
甜的,带一点点酸,梅子味的,沈无衣眯着眼笑嘻嘻地把帕子叠了两折塞回北宁则安手里,真要走,发现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小堆令牌,边缘刻着不同宗门的徽记。
她弯腰把那七枚令牌拢起来,一股脑递到身前:“七八哥,帮我拿一下。”
北宁则安把令牌接过去收进袖口。
沈无衣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魅灵殿比了个“????”,随着师兄师姐们走了回去。
外面的光落下来,不算太亮。金阙箓的几人落在大部队最后面,不远不近,和来时一样。
沈无衣走忽然觉得,这才是“终极”的意义。说不好,但是大师姐就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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