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里面。”东周时慕回了一句,他刚才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往旁边看了一眼,透过小镜面看到了剑宗弟子的影子,“他们心中磨难似乎比金阙箓多。”
沈无衣想了想,觉得也是,剑宗那些人看着都挺板正的,心里估计装了不少事。再说了,金阙箓的人能有心事的就那么三个,有一个还没来~那么~~有钱,要啥自行车啊?
他们几个也没有选择继续等,穿过石室深处的通道,朝下一关的入口方向走。
沈无衣难得的安静。
她只是觉得好像应该要想点什么,但又觉得好像不太需要。
那扇铁门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了,那些东西在她脑子里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早忘了。
原来没忘,只是锁在了一个她自己找不到的地方,被那面镜子翻了出来。
“那面镜子挺有意思的。”她开口说,声音不大,“回头能不能跟掌门商量商量,搬一面到金符阁去?谁惹我了就让他进去照一照。”
“你怎么不把苍梧之境搬回去?”北宁则安在后面接了一句。
“啊,可以吗?那感情好!”
几人没接话,倒是默契地宠溺笑了笑,真是拿她没办法。
通道走到尽头,外面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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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台上,容晏辞把面前那面小万象天幕收进了袖子里。西湖吹雪和南离莫愁的心魔镜并不打紧,若非沈无衣在外面不小心用灵力侵入,加速了两人清醒的时辰,最后也能被这两人拆了打出来,其他人他就更不担心了。
金阙箓的能有什么心魔?他辛辛苦苦把他们养的和宝儿一样。
不过……
沈无衣的镜中世界,他回去得师尊说一声。
这事儿得当面说,不能写信,传讯简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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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衣从通道里走出来的时候,被那道光晃了一下眼睛。她抬手遮了一瞬继续往前走。走在她身后的几个人依次走出通道,脚步都比平时轻一些。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面崖壁,崖壁上方写着四个字:终极之关。
沈无衣指着其中两个字,眼睛瞪得溜圆:“卧槽!我看到了!!!终极!!”
其余几人: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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