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笑成了一条缝:“哎呀,还有两个元婴没出手呢。”
主台上其他掌门也看了过来。
啧。
怎么偏偏让他捡到宝了。
————
第三场,金阙箓对体宗混元炼体门。
体宗弟子往擂台上一站,沈无衣觉得石台都往下沉了半寸。
八个人排成一排,每个人的胳膊都比她的腰粗。
为首的光头壮汉脖子上挂着一串兽牙,胸肌把衣袍撑得绷紧,超绝脂包肌既视感。
沈无衣仰头看着他,退了两步。
真高。
仰太久脖子酸。
“你们金阙箓就派你这么个小丫头打头阵?”光头嗓门很大,脸上挂着明晃晃的轻蔑。
南明江落在擂台边上摇了摇头,候场的时候没看她出手是么?
旋即又恍然,她也不算出手。
沈无衣撇撇嘴,换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动作优雅地掏出青玉笔,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字——“定”。
金色的“定”字悬在半空,像一个巨大的圆盘,金光铺开的光晕笼罩了大半个擂台。
光头整个人僵住了,保持着抬拳的姿势,拳头停在半空中,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南离莫愁已经走到她身后,符鞭卷住光头的脚踝往台下一拽。
光头直挺挺地摔下擂台,砸出一个浅坑。
裁判席上的长老探出头看了一眼,这次没坐回去,南离莫愁这丫头他有印象,下手狠厉,不见血不罢休。
剩下的体宗弟子第一时间往前冲。
沈无衣小跑到西湖吹雪身后躲着,歪头画了一个更大的“定”字,一下定住两个。
东周时慕不急不忙地在被定住的两人身上贴了幻灵符,凡是被贴上的体修纷纷开始打哈欠——但又被定住,只能瞪着眼睛僵在那里,表情介于“好困”和“好气”之间,看上去滑稽极了。
体宗被扔下去的光头在台下喊:“你们能不能别光定人?打一架也行啊!”
沈无衣收笔转身朝台下喊:“打赢了就行,你管我怎么赢的!”
南明江落已经和南离莫愁一道,一鞭子一个、一软剑一个,把剩下的体宗弟子扔下了擂台。
裁判席上的长老及时闪身落在体宗弟子前头,生怕两个门派在台下有所冲撞。
主要体宗的人脾气都冲,还打不过人家。
哎。
金阙箓这些年除了有钱,手底下的弟子们倒是也越发出息了。
万象天幕现实:三场连胜,金阙箓晋级混合战。
沈无衣站在擂台边上,等着退场,嘴里下意识开始哼着调子。
有灵力从她周身溢出,形成音浪把那首欢快的调子传遍了整座看台:“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
天音阁掌门殷素商侧耳听了一会儿,转头对弟子说:“她果真天生该是我音修之人。”
容晏辞耳尖,回头瞪了她一眼:“她是我们金阙箓的。想都别想。”
殷素商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沈无衣曾经提到过的“演唱会”,倒也不是不行。
————
沈无衣不知道这些,跟在几人身后退场。
北宁则安走到她旁边:“挺好听的。”
“你喜欢儿歌?”
南离莫愁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沈无衣的嘴。
沈无衣在她手底下呜呜了几声,直到几人回了宗门看台区域,才松了手松手。
沈无衣换了一口气,重获自由地瞬间已经闪身到北宁则安身边,开始唱儿歌:“噜啦噜啦咧,噜啦噜啦咧——”
北宁则安忽然就有些后悔,不该夸。
其他几人很是同情他,却退的远远的,生怕沈无衣一高兴,把自己也拉过去听歌。
远处,万象天幕上的比试名单正在滚动,擂台上其他宗门的比试正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