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真大!真他娘的大啊!
的要有一个小师妹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东周时慕推了推眼镜,一脸震惊:“还真有师妹啊?我还以为师妹胡说的呢。”

    沈无衣抱着手臂,下巴微抬,得意洋洋:“我早说了你们不信。等着吧。”

    西湖吹雪收起长剑,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来了再说。”转身走了。

    众人各怀心思,散了。

    ————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宗门大会的日子,到了。

    本届宗门大会由剑宗承办。

    剑宗坐落在修真界东部,主峰名唤“问剑峰”,两侧分别是“洗剑崖”和“藏剑岭”。

    三座山峰连绵起伏,灵气充沛,设有修真界最完善的试炼台。

    因是中三门之首,剑宗门人众多,光内门弟子便有数百人,外门更是不计其数。

    大会当日,天还没亮,金阙箓的众人便已整装待发。

    这一次,内门七位弟子全数到场。

    四大长老来了两位,南长老南离和北长老北冥。

    东长老和西长老留守宗门。

    师尊闾丘青崖没有来。

    用掌门的话说,“师尊来了,其他宗门的掌门还怎么坐得住”。

    容晏辞亲自带队,穿了一身崭新的锦袍,金线绣纹,腰间挂着一串灵石打磨的佩饰,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南北长老是标准的带着个人风格的宗门长袍。

    几位弟子依着各自师傅穿着金阙箓的服饰,随意又庄重。

    沈无衣今日也特意打扮了一番。

    东苏静山帮她理好了月牙白镶银线平绣莲纹的衣袍,南离莫愁替她束了发。

    她站在铜镜前,难得安静地端详了自己片刻。

    镜中之人,长发高束,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色嫣红。

    初看时,只觉得清冷如静水,仿佛山间一汪不起波澜的潭。

    再看时,那双眉眼间却藏着一抹明媚的光,像是潭水深处映出的朝阳,明艳动人,大气端方。

    修真界不缺美人。

    各门各派都有绝尘之姿,或清雅,或冷艳,或温婉。

    但沈无衣这张脸,胜在矛盾。

    清冷与明媚共存,婉约与大气并重。

    不笑时像九天玄女,笑时像人间三月。

    “可以。”她满意地点点头,又挺了挺胸膛,开口便是熟悉的味道,“这脸、这胸!绝了。”

    东苏静山笑着摇头。

    南离莫愁翻了个白眼。

    果然,不开口是仙女,一开口……还是那个小作精。

    ————

    剑宗的问剑峰上,早已人山人海。

    各宗门按照九门排位依次落座。

    下三门来得最早,御兽宗的弟子牵着灵兽,阵修宗的弟子在布置临时阵法,体修宗的弟子个个膀大腰圆,坐在那里便占了三人的位置。

    中三门次第入场。

    剑宗弟子白衫如雪,腰悬长剑,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道风景。

    丹宗弟子手持药炉,周身药香萦绕。音

    宗弟子怀抱各式乐器,有几个已经忍不住调试起琴弦。

    最后来的,是上三门。

    医宗天医谷的弟子一袭青衫,气质温润,入场时引来不少女修的侧目。

    药宗药王岭的弟子则是一身赭色道袍,肩背药篓,步伐沉稳。

    压轴的,自然是金阙箓。

    问剑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入口处。

    金阙箓的众人御剑而来。

    为首的掌门容晏辞脚下踏着一柄金纹符剑,衣袍猎猎,笑得像个弥勒佛。

    身后依次跟着七位内门弟子。

    北宁则安的蓝衣,南离莫愁的红装,西湖吹雪的白袍,东苏静山的青衫,东周时慕的灰袍,容砚秋的素衣,以及——

    最后那个,独自御剑的女子。

    沈无衣立在剑上,身姿笔挺,衣袂飘飘。

    今日的她,当真当得起“谪仙”二字。

    眉眼清冷如霜,唇边没有一丝笑意,目光淡然扫过下方众人,仿佛这满山修士皆不入眼。

    剑宗的席位上,有人低声问:“那就是金阙箓那个……传闻中的符修天才?”

    “沈无衣。三年前突然开了智,金丹后期,画的符最低也卖到十万灵石一张。听说她画的符,不论是什么,一露面就被抢空,连清洁符都跟着涨了价。”

    “长得倒是……比传闻中还要出众。”

    “嘘,她看过来了。”

    沈无衣确实在看。

    她看的是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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