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的时候将人接过来。”南明江落晃了晃腰间挂着的那个酒葫芦,“正好酒喝光了~”
“哼。”南离莫愁冷哼了声,自顾自坐去了角落。
沈无衣倒是对这个九十师兄多了点好感。
这人眉宇间带着一股不羁的浪子气,和侠客一样。
身上道袍穿的也松垮,腰带也不系,露着里面那件月白的中衣。
怎么说呢,俊朗洒脱,活人感满满。
“嘭”的一声。
几个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个原本伏在桌上浅眠的清瘦灰袍师兄,从地上爬了起来,忙叨叨地将手里那副玳瑁眼镜戴好,朝她挥了挥手:“师妹!有空吗!和我说说你昨天那张符呗!”
沈无衣下意识也跟着挥了挥手,这个面容清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用木簪别着的师兄,昨天也问过她,那符怎么画。
“东周时慕,九十一师兄。你画的符,他可是追着掌门研究了一晚上没睡。”
“纹路的确少见,啥时候有空我们探讨探讨?”东周时慕看上去就是典型的学霸。
“这个……改日?”沈无衣礼貌婉拒。
“行!”东周时慕不住点头,径自坐下,又开始研究桌上那厚厚一摞书籍。
“九十八师兄,容研秋。他……”北宁则安过去将站在长案一边的容砚秋拉了过来,“这是掌门在上届修真大会上破例收入内门的,以后你可别欺负他。”
沈无衣眨了眨眼睛。
眼前这个瘦弱安静的小男孩,面容干净,眉眼低垂,个子不高,穿素色道袍,没有纹饰,是所有弟子里穿得最朴素的一个。
不知道为何……
沈无衣有点心虚,是那种……日后自己一定会欺负这人的,提前心虚。
“你好,小师兄。”她友好的笑了笑,尴尬地收回伸出去一半的手,“我爱好和平!”
对角的南离莫愁扬了扬眉:“昨日你便已经把他吓着了。”
“……”
沈无衣接不上话,只能转了话题,“七十八师兄,我都记住……然后呢?我现在是金丹后期,什么仙灵根,九窍玲珑心也修成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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