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短刀,刀身上还刻着个‘淮’字。”
女仵作闻言,从身后拿出一把短刀,“啪”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推到赵淮安眼前:“不知三爷说的,可是这把?”
赵淮安故作淡定地打量着那刀,随即抬手:“能否让我看看刀柄?”
女仵作侧身让开,露出刀柄。赵淮安看了一眼,突然向后仰了仰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这刀确实和我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我的刀柄处有个小小的‘淮’字,这把却没有,所以——这不是我的刀。”
“哦?竟有这般巧合?”何峥在一旁插话,语气意味深长,“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三爷?”
赵淮安轻轻摇头,没再多说,后背却早已沁出一层冷汗。他看着那女仵作一脸倨傲的样子,心里暗骂:去他娘的,就算这刀真是我的,只要我不认,谁能奈何?
显然,在睁眼说瞎话这一点上,他和我算是想到了一块儿。
何峥似乎觉得赵淮安不好惹,又把矛头转向了最没背景的董思。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笃定:“安神汤里的蒙汗药,是你放的吧!”
他步步紧逼:“你先把郭丞相迷晕,再用仿制三爷的匕首杀了他,目的就是嫁祸给三爷,对不对?”
夜已深,董思本就有些昏昏欲睡,没什么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一个激灵,脸色惨白如纸:“少卿大人明鉴!千万不要冤枉我啊!我就只是奉赵公子的意思,给丞相大人送了碗安神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