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与王家也并不亲近,甚至君姑和君舅有些怕他,夫君在世时他们从不敢上门,若他们真与夫君有恩,又怎会……啊——”
她正说着,穆屹川突然探身,长臂勾住唐南晴的腰,一把就将她提到了自己怀里,单掌用力,将她面对面摁在怀中。
唐南晴那一口一个夫君,实在是叫人听得太烦,穆屹川另一只手掌覆着她的脖颈儿,迫她抬头。
“先前为何改口称妾?”
唐南晴心口猛地一跳,喏喏难言。
说实话,祖宗给她的胆儿,因为穆屹川和黎清詹提及的南钺律法,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穆屹川掌心继续往上,在她耳畔和脸颊上轻抚,似是诱惑又似催促——
“想让本王替你报仇?”
唐南晴无法拒绝这个提议,却因愈发灼热暧昧的触感,和穆屹川暗哑声线中的危险而不敢开口。
“南晴,你既然害怕我,便该知道,本王没有那么好利用。”穆屹川似是不需要她回答,抚在她脸颊上的手继续摩挲。
直到拇指落在她柔软的唇上,后腰上的力度也蓦地加重,令唐南晴几乎是严丝合缝嵌入进了他怀中。
“想清楚再告诉本王,要本王替你报仇吗?”
唐南晴被挤压力道逼得轻哼,有些狼狈地伸出小手撑在他心口。
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她脸颊略苍白,却衬得眼尾那抹红愈发的勾魂摄魄。
穆屹川将打探的心思和对眼前小女娘居高临下的审视藏在眸底,好整以暇等着她,或羞窘,或惊惧,将自己整个送到他面前,抑或继续受惊奔逃。
无论如何,都算他与‘王二牛’的斗法,单为了这点,他也会耐心些等她彻底落入他的掌控——
穆屹川心底的愉悦还未及蓬勃,那双抵在他胸膛前的小手却蓦地抬高,柔软又坚定地攀上了他的肩。
他微微愕然,难掩诧异地注视着她自然而然的动作。
娇软的攀附过来后,唐南晴脸颊都没红,只轻车熟路,蜜桃冲撞磐石,猫儿一般贴在他耳畔。
“主君,南晴知道利用您需要付出代价,亡夫已逝,尊着您立下的律法,我早晚要改嫁,既如此……我是真心实意愿侍奉主君。”
她娇软缠绕在穆屹川身上的动作,像极了菟丝花,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诉说着顺从。
穆屹川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可手上动作,却只更用力地将人扣在怀里。
“你想做本王的姬妾?”穆屹川嗓音愈发沙哑。
这小女娘的反应与他所料截然相反,作为南钺主君,他的多疑不比任何一个王侯差。
他俯首,鼻尖与唐南晴鼻尖相碰,呼吸近得几乎纠缠在一起,冷冽深邃的丹凤眸紧紧盯着唐南晴水汪汪的杏眸。
“我不要名分,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以后您就是我的亲人,只要能伴在您身边,我就满足了。”唐南晴忍住深呼吸的冲动,身体微微颤抖着抬头欲奉上唇,消弭二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穆屹川心跳倏地乱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偏开头,躲开了梦中和唐南晴无知无觉的时候触碰过无数次的樱唇。
唐南晴的唇落在了他棱角分明的下颚上,引得穆屹川喉结难以自控地狠狠滚动了下,呼吸瞬间加重,浑身绷紧。
艹,这小女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因着心绪翻涌和错开的视线,穆屹川错过了唐南晴澄澈的大眼睛里,那抹一闪而逝的窃喜。
唐南晴清楚,自己没本事躲开这个强大又极具侵略性的男人,更无法保证智商足够避开他的耳目,挑选合适的新夫君。
但再弱小再蠢笨的动物也有生存智慧,既无法后退,那就不退,示弱和攀附亦是一种活命手段,不寒碜。
菟丝花虽无法自己生存,却可以寄生在大树之上,汲取养分,直到大树倒下,或遇到新的大树。
“主君可以想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帮我。”她强忍着羞耻,声音轻软地将话还回去。
她紧了紧小手,往上搂住穆屹川的脖颈,猫儿似的贴在穆屹川脸颊一侧。
“主君,我不是怕您,我是怕自己太过贪婪,还未曾出孝期便令您厌烦,您等等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