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可不够,还是把南晴变成自己人更稳妥些。
“以他这般城府手段,如果知道‘用情颇深’的妻子被本王强占了,怕是只想毁掉脏了的东西。”穆屹川抬眸,明晃晃的浪荡和恶意尽数化作笑意浮上眼眸。
可惜,用情颇深四个字叫穆屹川说得玩味又阴鸷。
他略轻佻的语气透着比夜色更深的危险:
“本王偏要让她继续做女史,等她里里外外都只惦念我一个,若将来她被那杂碎抢了回去,你猜这小女娘会不会给本王惊喜?”
黎清詹愣了下,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主君的打算,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会不会有惊喜他且不知,他只知道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这天底下,往往被淹死的可都是会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