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声音小了些,“主君恕罪,婢天性蠢笨,容易的事尚比别人用更多时间才能学会,复杂些的就更难,请您允准姒姜阿姊侍奉客宴可好?”
穆屹川没理会唐南晴,只垂眸睨向姒姜:“本王怎么不知道,酒宴上有这么多规矩?”
姒姜已经沉下气,毫不慌张地抬头,柔声道:“回主君,唐阿孃喜欢南晴,吩咐婢要仔细些,多教教她。”
她表情有些无奈:“既得阿孃和主君看重,若她常伴主君身侧,日后这些规矩总要学会的,动不动就闹脾气实在不妥。”
“她在我面前闹脾气,我都没觉得不妥,你比本王架子还大?”穆屹川声音多了几分凉意,踱步过来,将唐南晴从地上提起,看了眼她的手腕。
纤细白皙的腕上,被拍过的地方已微微红肿,穆屹川脸色一冷,再看姒姜的目光迅速染上杀意。
“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自己去受罚,再有下次,就不必在府里伺候了!”
姒姜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自家主君,却被穆屹川眸底的戾气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咬牙伏下身应诺。
唐南晴手腕还火辣辣的疼着,这分明该是很解气的一幕,她却不由之主地皱起了眉。
这一次,她眸底没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