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恐怖的修炼者,他如何能够不畏惧和害怕!
他连夜召集了几个高阶修炼者保护自己的安全,以免被陈玄那尊杀神给找上门来。
其次立即派人开始全面调查这家伙来倭国的真实目的。
若真是为了他而来,他就要先下手为强,提前派人弄死这个杀神了!
就在桐生宗一心中思虑之际,书房门被敲响,进来的手下将手机递了过来。
“城北药厂出事了。商贸公司的人联系不上圆定,让附近的人过去看,发现东和会的车停在门前,还有人守住了出入口,不准外人靠近。”
“东和会?”桐生宗一坐直身体,“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有人认出了松田健一。他也在药厂。”
“圆定呢?”
“没见到。厂里几个人的电话都打过了,一直没人接。”
桐生宗一看向桌上的资料,没有立即下令抢回药厂。
圆定等人虽然算不上顶尖高手,也不是松田健一带几名普通帮众便能拿住的。东和会能这样占住药厂,里面的修炼者多半已经出了事。
“这东和会有调什么高手过去这边吗?我怎么没有听说?”桐生宗一摸了摸下巴思考着。
“要不要请两位供奉过去?”手下问道。
“先别进去。”桐生宗一将手机放下,“让附近的人盯着,看看还有谁出来。能让圆定连报信都来不及的人,派几个普通供奉过去,又有什么用?”
手下立即应下。
桐生宗一拿起陈玄的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一下!”
“会长有什么吩咐?”
“我记得白石集团的总部就在我们药厂同市吧!”
“对。”手下点了点头。
桐生宗一的瞳孔骤然收缩,把照片递给了手下道:“立即让人去查清楚,这个人来倭国后是否去了白石家。并调查清楚他今天都去了哪里。”
“您怀疑是他帮东和会动的手?”
“先查。若真是他,药厂里的东西,恐怕已经一件都剩不下了。”
想到陈玄在缅国接连杀掉的那些人,桐生宗一又补了一句:“只查行踪,不准动手。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去试他的本事,以免打草惊蛇。”
手下接过照片,快步退了出去。
桐生宗一随即拿起手机,拨给负责灵液转运的人。
药厂失守,北山的灵液也不能照常去取了。万一东和会已经查到矿区,运货的人过去,只会把后面的去处也暴露出来。
电话很快接通。
“会长。”
“森田和夫,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西郊仓库,正等北山那边送货。其他两处送来的东西已经入库了,明早就能一并交出去。”
桐生宗一握紧手机:“北山先别去了,药厂被东和会的人占了,圆定联系不上。矿区有没有出事,现在还说不准。”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随即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那仓库里的东西怎么办?”森田和夫急忙问道,“这里的供奉早些时候已经按您的吩咐回去了,现在只剩几名看守。”
“全部装车,提前送去云雀寺。我来联系他们,让他们派人接应。”
“现在就走?”
“现在。这批东西不能再落到东和会手里。而且不止东和会,还有个同样麻烦的人物可能也涉及此事,东西落在他手中也不是什么好事。”
森田和夫连忙应下。
桐生宗一挂断电话,又拨给云雀寺的人。药厂为何被拿下,眼下还没有查清,可库房里的灵液和材料,是他花费了大量钱财、人手才筹集起来的,绝不能再丢。
北山矿区,石室内的滴水声已经越来越慢。
陈玄起身走到石台前,神识顺着阵纹向下探去。井中灵气已经彻底干涸,最后几缕被法旗牵引过来,凝成液滴,落入了坛中。
石盘上的光芒渐渐暗下。
陈玄将坛口封好,收入储物袋,又取回自己嵌在石槽旁的玉料。
这一趟得到的东西,除了已经炼化的灵液,余下的都被他收了起来。丹田中的太初法力充盈凝练,才突破筑基后期时尚存的些许虚浮,已经彻底消去。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转身走向关人的屋子。
两名运货的玄洋会成员见他进来,连忙往墙边缩。陈玄抬手拘来其中一人,按住头顶,查看他最近几次运货的经历,随后又查过另一人。
这两人并不负责保管灵液。
他们每次从矿区取货,都要先送去西郊仓库,由一个名叫森田和夫的男人核验入库。之后如何运走、交给谁,便不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