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并不好,床板硬得她浑身疼。
正揉着腰部,系统神情焦急,
【宿主,你可算醒了,出事了。】
云画姝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系统敲着键盘,正查看数据影像,【检测到陆炀对你的好感度正在不断地往下降。】
云画姝从床上跳起来,瞬间没了困意,“什么,怎么回事?”
【陆炀正在酒吧兼职,此刻正被贺阑之刁难。】
贺阑之……
从小到大跟在她屁股后面的贺家小公子,做事冲动,脾气属于是易燃易爆的那种。
云画姝穿好鞋,连洗漱都来不及,直接打开门往楼下冲。
中途不小心和一个女生撞到肩膀,她说了句抱歉,和女生对视,对方长相乖巧,手里拿着保温盒,似给人送东西。
云画姝顾不上其他,下楼想要打车,发现地方太偏,根本没有。
她只好打电话给自家司机。
等车时,还不忘问系统:
“贺阑之刁难他,为什么他对我好感度会下降。”
【你以前对身边人说过,只要认识陆炀的,可任意羞辱。】
“……”
好吧,祸从口出。
-
酌月酒吧。
陆炀结束工作,换好衣服出来。
酒吧所在位置靠后,主要服务于有钱公子哥以及千金小姐们,占地面积大,环境清幽,因此离路口要一段距离。
陆炀端了几小时酒盘,手腕生疼,他边走边活动腕骨,脑海中闪过云画姝俏丽的脸,忽然想她是否还在家里……
怎么可能还在?
所谓失忆,不过是她的新玩法而已。
想到这里,陆炀眼神一沉,冷笑了一声。
正要走出巷子,有人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正是在酒吧里发生摩擦的贺阑之。
“站住。”
陆炀薄唇紧抿,丝毫不想和他们掰扯,径直绕过他们,没有停下脚步。
见被无视,贺阑之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脸上蕴着怒。
这人不过是个穷鬼,竟然敢不听他的话。
与他同行的郁崇两人,直接拦在他面前,陆炀眉尾堪堪动了下,冷冽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出来。
郁崇为了讨好贺阑之,不屑扫视着他,“我阑哥叫你站住没听见?”
陆炀静静看他一眼,“有事?”
贺阑之来到他眼前,面前男人比他高半个头,明明只是个服务员,却带着隐约的压迫感。
“你不就是画姝那只随叫随到的狗吗?”
贺阑之把玩着手机,继续说:“既是她的狗,那便就是我的狗。”
他从另一人手里拿起水瓶,拧开瓶盖,往地上洒了半瓶水,黑色皮鞋上沾了点水渍,笑容带着挑衅看向陆炀,
“跪下,给本少爷把鞋舔干净。”
陆炀缓缓睁开眼,尾音转冷却没看他,“如果我说不呢?”
“你一个穷鬼,给老子狂什么狂?”贺阑之冷笑,眼神微眯带着不善,
“我家画姝可说了,遇到你,可任意羞辱。”
话落,手在半空中轻挥两下,示意两个保镖把人摁住。
本不想惹事的陆炀这会明显带了点火气,反手各自扼住他们的手腕,往他们腿骨上猛踹一脚。
完毕,些许厌恶的看向他们,“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无聊游戏。”
云画姝赶到时,见地上躺着两个黑衣人,而贺阑之的脖颈被男人掐着,脸色发白。
陆炀用力把他肩膀往墙上一靠。
贺阑之整个人没力气般瘫软了下去。
忍着痛的贺阑之一眼看到不远处的云画姝,眼里迸发出惊喜,还以为她是来帮他的。
忙叫她名字,“画姝。”
陆炀一顿,顺势抬眸望去。
女人穿着粉色长裙站在他对面,风卷起她长长的发梢,漂亮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陆炀薄唇轻抿,下意识收紧指骨,握成一拳。
她,是来给青梅竹马的贺阑之撑腰的吧,只是不知道又要使什么手腕惩罚他。
不过无所谓了,他既已打了人,不管如何他甘愿承担。
云画姝不知陆炀的想法,此时此刻,她想杀了贺阑之的心都有了。
找人麻烦可以,为什么要打着她的名号?!
眼下不是找贺阑之算账的时候,云画姝猛吸一口气,只好忍着怒气跑了过去。
陆炀眼睫轻垂,英俊的眉目在此刻显得越发冷傲,看着她向他奔来。
云画姝在他面前站定,清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