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易武守住说好的这套说辞,外人就不会知道东西曾经在你手里,自然怀疑不到你。”
“甚至说,你有可能官复原职!”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易武不会反水。”
“在他拿到虫白蜡后,易武是最有可能反水的时候,到时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你应该还有不少人情和资源吧,直接丢给易武做筹码,稳住他,这样事情应该就没有漏洞了。”
刘海生顿了顿,最后补充一句:“能说的办法我全都讲完了。后面去找易武谈判、商量细节,全都得你自己来办。”
“接下来我就不掺和进去了,一旦出事,我不想被卷进这场案子里。”
谢长贵也是老狐狸,立刻反应过来,随即重重点头:“了解。”
“到时候万一出了问题,我担着,这点我可以用自己的人品保证!”
至此,刘海生的全部话都说完,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谢长贵也不禁震撼。
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却这么深,而且其中逻辑极其严谨,他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
话说,之前他怎么不认识这号人呢?
谢长贵激动不已,当即便要前去准备这件事。
刘海生看他这样子,先行离开。
木屋里,谢长贵并没有过多耽搁。
他稍微收拾一番,立刻动身出发,把自己的孙子送到了镇上一个老伙计手中,然后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