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可以,她听得到。”
沈玉峰气不打一处来:“让我进去。”
“抱歉,不行。”
温管家依然温和地笑着:“这样会弄脏地毯。”
强压着怒火,沈玉峰扭头去看司徒俪,阴阳怪气地嘲讽:“我当你眼光有多高,结果呢,你女儿还不是看上了个不三不四的小混混!”
“好家伙你是没看到,染的那一头不人不鬼的粉红色头发,一点人样都没有,结果呢你女儿还喜欢得不得了!”
“司徒俪,你就这样教育孩子啊?我当初就说了,你不会管孩子,你看看你把孩子管成什么样了!”
司徒俪终于舍得抬眼,嘲弄一笑:“你又算什么东西,在这里多嘴。”
沈玉峰不乐意了:“我可是她亲爹!”
“你也配?”
放下茶杯,司徒俪冷着脸走过来,但最后还是嫌脏似的停在五六米开外,她用眼神示意温管家。
下一秒,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扇在沈玉峰脸上。
完全被扇懵了。
沈玉峰震惊又错愕地僵在原地,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居然敢让人打我!”
司徒俪环抱手里,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这一巴掌,打你嘴贱。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置喙我的女儿,尤其是你,最不配。”
“你一个人没有尽过半分父亲责任的人跑来跟我谈养育孩子?你平时四条腿走路走惯了,现在还真是一点人样都没有。”
“怎么,别人靠氧气,你天天输尿液过活,难怪浑身上下都这么恶心。”
她话音刚落,温管家就熟练地又扇出一下。
比刚刚那个还要更响。
形成对称的两个巴掌印此刻在沈玉峰的脸上分外显眼,还想说什么,但余光瞄到温管家再一次抬起的手,还是悻悻离开了。
确认那碍眼的玩意儿滚了,司徒俪才让温管家去换个手套,她看一眼都嫌脏。
洗过手回来,温管家适时问:“董事长,需要让大小姐回来一趟吗?”
司徒俪坐回沙发上,眼神淬着冰:“给她打电话,让她现在立刻回来。”
接到电话的十分钟后,司徒钰火速赶到。
温管家很少直接联系她,今天这么破天荒,她隐约猜到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尊敬的司徒女士坐在沙发上,别说表情,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不自觉倒吸一口气,司徒钰挤出笑容装乖:“妈妈,怎么了吗?”
“司徒钰,你能耐了啊。”
心里咯噔一下,司徒钰更加紧张了:“妈妈,您说什么呢?”
司徒俪看着她食指的指关节敲在茶几上,发出两声清脆的撞击:“你谈恋爱了,为什么不告诉家里人?”
“如果不是沈玉峰跑来闹事,我还被你蒙在鼓里呢,司徒钰,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由自主地绞起衣服的布料,她舔了舔下嘴唇,赶紧服软:“妈妈,我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只是谈个恋爱?!”
司徒俪气笑了:“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对方的身份、家世背景总得过关吧,你了解他吗?做过背调吗?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和过往履历吗?这么轻率地就开始谈恋爱,司徒钰,你是不是忘了你将来要继承集团,你的婚姻、你的私人生活都关乎集团的股票!”
越说越激动,司徒俪甚至都站起来了。
她一米七八,比一米七的司徒钰还要高出不少,此刻更是气场全开。
强压着怒火,司徒俪又问:“说吧,他到底是谁?”
知道绝对不可能瞒得住了,司徒钰叹出一口气,抬眸迎上妈妈审视的眼神。
“我其实是在和徐如恂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