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粗暴
,司徒钰和司徒斐都恨不得掐死他。

    当然真正让司徒家人厌恶沈玉峰的原因,是他的“浪荡爱”。

    当初两人在大学校园里一见钟情,刚毕业便结婚领证,第二年就顺利生下了司徒斐,按理来说,这应该是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但沈玉峰却在司徒俪三十岁那年出轨的,对方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女,据说和年轻时的司徒俪有几分相似。

    对,他是喜欢司徒俪,但喜欢的只是年轻貌美的司徒俪。

    司徒俪眼里不容沙子,果断提出离婚并让对方净身出户,但没想到那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十几年里女朋友交了一任又一任,每个人都如出一辙地让她恶心,因为那些人都或多或少地有和她相似的部分。

    有五官相像。

    有气质神似。

    有穿衣风格雷同。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些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也是禁忌,没有人敢在司徒家人面前提到,这种被狗屎黏上的感觉不至于要命,但实在恶心。

    电话里另一边的徐如恂还在公司,正端着杯咖啡站在露台茶歇摸鱼。

    他耐心地听司徒钰吐槽那个恶心吧啦的亲爹,时不时附和跟随,坚定站在她这边。

    因为晚上还约了哥哥吃饭,这通电话也就没有打很久。

    进了餐厅,司徒钰一眼看到司徒斐。

    后者穿着社会精英风格的西装三件套,过分严肃正式了,尤其是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也特地用发酵梳了个大背。

    在她面前,哥哥都尽量会让自己显得放松些,这种一看就是从正式场合下来的装束,算少见了。

    不由自主的,她又联想到徐如恂。

    她歪头,试图将这身装扮套在他身上,猜想如果是他参与那种场合,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姿态,严肃又板正,英伦贵族一般的矜雅。

    刚一坐下,她就听到哥哥忍无可忍道:“沈玉峰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司徒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多不要脸啊,就跟生怕咱们圈子里有人不知道他儿子要满月一样。”

    想到已经送到司徒家的请柬,司徒钰问:“所以哥,你要去吗?”

    “我去。”

    “为什么?”司徒钰皱起眉,有点没明白这是哪一出。

    司徒斐表情冷淡:“这是董事长的安排,她希望我去争取沈家的财产。”

    司徒钰就更不懂了,稍显嫌弃:“沈家那点家业有什么好争的,拢共就几百上千万,都还不够你一年赚的钱。”

    “苍蝇腿也是肉,”司徒斐笑了下,解释:“沈家名下有个慈善助学基金,刚巧归沈玉峰负责,董事长怀疑里面有猫腻,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扳倒沈家。”

    司徒钰憋笑,觉得听着还蛮爽的。

    她虽然举双手站在妈妈这边。

    只是她没想到,隔天上午她居然见到了沈玉峰本人。

    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她刚出校门就注意到那辆很土但价格昂贵的豪车,已经站在豪车外,被保镖簇拥着的中年男人。

    强忍着嫌弃与恶心,她扭过头想要假装没看见,但还没来得及转身,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漂亮西装女走过来。

    她蹙眉,警惕性很强地后退一步。

    西装女笑笑:“司徒钰对吗,我们沈总想和您叙叙旧。”

    “让他去死呢。”

    司徒钰冷笑:“这是我唯一想对他说的话。”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西装女显然也愣住了,但是超强的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微笑:“沈总说,他其实很想念你这个唯一的女儿。”

    “打住好吗,我快吐了。”毫不避讳自己的厌恶,司徒钰冷冷瞥向另一个方向的沈玉峰。

    她也不想难为这个似乎比较无辜的工作人员,猜测她应该是助理或者秘书的岗位,沉默几秒后,抱着无所谓的心态,道:“告诉给你发工资的人,我就在这里停一分钟,他能过来就过来,不能过来就滚蛋。”

    秘书小姐忙不迭点头微笑,然后拿出对讲机冲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汇报。

    默默在心里数数,在念到一半的时候,沈玉峰来到了她面前。

    上次这样面面相觑,还是七年前的时候。

    她确实钦佩哥哥与妈妈,明明他们都比自己更讨厌这个人,但还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伪装情绪,她道行不够深,只能用一种强行忍耐的方式。

    毫不掩盖眼神里的厌烦与愠气,不耐烦地别开脸:“你有事吗?”

    沈玉峰微笑,看起来好像很真挚:“小钰,爸爸很久没见到你了,想和你一起吃顿饭。”

    “没那个必要,我不差这顿饭。”

    被拒绝也不觉得尴尬,沈玉峰只沉默两秒,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我生病了。前几天刚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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