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钰:“你有一米八?”
徐如恂:“你不是一米七九吗?”
“……”
恶语伤迟心。
比了个“嘘”的手势,迟蔚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住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米七九的男人!”
四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七点半,备受瞩目的那支地下乐队登场了。
司徒钰本来也是想见识见识这乐队有多大的魅力,但手机屏幕突然一亮,她瞥了眼看到是妈妈的来电,不敢耽误赶紧跑出去接。
司徒俪女士并不封建,甚至很支持她出门玩耍,只要不是太过火她都是不会置喙的。
这次来电也只是照例关心一下她的实习情况。
之前她已经和妈妈说明了温子默的情况,后者气得不清,也联系了律师准备新的诉状,准备从资助者的身份角度彻底把温子默“碾死”。
“我听老佟说,你进步很快?”
“还好吧,佟叔叔安排我做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底层逻辑大一的时候就学过了,不复杂。”
司徒俪笑了,觉得这话要是让佟大技术总监身边的小孩听到,怕是要委屈得哭了。
“你大四怎么打算的?继续实习?”
司徒钰还没和妈妈说自己打算读研的事情,本来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现在话赶话说到这里,干脆就撞日了。
司徒俪的语气明显冷下来了:“怎么,将来不打算继承家业,想走学术路线?”
司徒钰立马心虚,试图辩解:“可是妈你看,咱家有两个孩子,哥哥现在正风生水起呢,也不差我一个人对不对,我是真的很想继续提升学历,那等我毕业后也不影响进集团啊。”
电话里安静几秒,司徒俪董事长似乎正在黑着脸揉太阳穴。
她不反对女儿追求漂亮的履历,但她依旧有自己的私心,想趁着自己还大权在握,让她尽早来公司里熟悉业务。
硕士三年、博士四年,等她毕业都快三十岁。
而最为母亲,她到时候也是六十岁要退休的年纪,再想着给女儿铺路自然就远不如现在顺畅。
她这女儿随她,脾气也犟,真要决定好了什么事就很难改。
算了,追求前程也不是错,既然她都做好打算了,她总不能再去当这个恶人,就随她吧。
司徒俪叹了口气,还是道:“你决定好了,那妈妈就还是支持你,这样,下周你签个股权转让协议,在你现在10%的基础上,妈妈再给你5%的股权,就算不来坐班也得参加董事会,省的有些老东西以为我们家没人了。”
司徒钰笑了,甜甜地说了句“好呀”。
电话挂断后,她没有立刻回去。
点开手机里某个银行的app,她习惯性地查看余额。
嗯,还是一样令人赏心悦目的九位数。
这还得归功于妈妈在几年前赠予给她的集团股份,让她可以坐等收钱。
这就是她可以大胆选择生活方式的底气。
欣赏了一会这串美妙的数字,一看已经快八点了,她才又重新进入酒吧,但显然,乐队的第一部分表演已经结束了,现在正在中场休息。
“你也是来看演出的?”
突然,必经之路上出现一道陌生身影。
司徒钰微微抬头,似乎是为了制造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酒吧走廊的光线很昏暗,来人偏又逆着光站。
看不清他的五官,司徒钰只注意到他那一撮被单独染红的毛。
“红毛哥”似乎很健谈:“不过现在正在中场休息,你可以等会再进去。”
“你很喜欢看这个乐队演出吗?我们可以联系方式,我跟他们主唱很熟的。”
没想到这个陌生人这么喋喋不休,更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不讨人喜欢的搭讪方式,司徒钰有些烦了,刚想强行离开,肩膀突然被揽住。
她瞪大眼睛,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刚想开骂,但紧接着就听到熟悉的清冽嗓音:
“不好意思,你挡到我女朋友的路了。”
徐如恂似笑非笑,眼神里淬着冰碴。
他掌心扣在她的肩峰,微微用力顺势把人往自己的怀里一带,亲密无间的姿势让人立刻明了。
“红毛哥”显然吓一跳,念叨着“对不起”就溜之大吉了。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司徒钰松了口气,可还没开口,就听到某某人口吻冰凉,怨气十足:“你为什么不说?”
司徒钰有点不明所以,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说你有男朋友,不能加陌生男人的微信。”
司徒钰沉默两秒,意识到这究竟是个什么场面。
她笃定,这人在吃醋。
嘴角多了分根本压不住,只能仗着光线实在是太暗而勉强藏起来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