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小盒子看起来很结实,结果不仅没上锁好像还在连接处坏掉了,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只拿住了一角,重力倾斜下,里面的东西直接就洒出来了!
司徒钰瞪大眼睛,觉得这东西在碰瓷!
她连忙去捡,但在手指还没碰到前,看清那些零零碎碎的照片和小物件,她兀的顿住。
钥匙扣,公仔,桌上摆件。
以及一个卡纸做的零钱包,她有印象,那是小学手工课上的作业。
这些东西,好像她曾经送给过他的。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张照片,多到一时间数不清是二十几张还是三十几张,实在是太多了。
而这些照片里镜头的唯一主角,都是她。
认出那些都是在朋友圈发过的自拍和街拍,从高中的素面朝天,到前不久的街头打卡,应有尽有,甚至不少是她已经在朋友圈删掉的内容。
其中还有一张是合照,居然就是半个月前他们在那家餐厅时,站在那副先锋艺术画作前的一幕。
司徒钰清楚记得,当时工作人员把照片给她明明说了只有那一张,而且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会销毁底片,所以他这里为什么会有?
一时间涌现了过载的信息量,司徒钰皱着好看的眉,罕见地出现了大脑宕机的情况。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下意识回头,看清来的人,司徒钰嘴唇微张,想说话却没说出来。
男人穿着商务气息十足的黑色衬衫和西装外套,头发上似乎喷了定型发胶,好像是韩剧中最经典的装扮。
他面朝光源,棱角分明的五官被分布在不同的阴影切割面中。
一双长腿被包裹在西裤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亮面尖头皮鞋。
古怪的感觉弥漫升腾,喉咙发涩,她描述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体会,心口传来微微的悸动,她甚至有点不敢看他了。
徐如恂是一路跑上来的,气息却相当平稳,微微颔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照片和小物件。
不自觉眯了眯眼,他缓着步伐靠近。
毫不犹豫地拿起那张本不应该出现的合照,司徒钰冲他挑了下眉,问:“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徐如恂试图装傻:“什么?”
司徒钰冷笑:“全世界应该只有一张的照片,突然多出来一份,徐如恂,你确定要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似无奈地叹息,徐如恂慨道:“我确实想这样说。”
刚想发作,司徒钰看到他又张开嘴巴:“抱歉,没有得到你的允许就擅自珍藏,但我真的忍不住。”
说着,他眼中情绪沉下去几分:“之前我并不知道温子默的所作所为,看到你还挺喜欢他,想着我们大概率是没可能了,觉得那应该最后一次合照,就想着怎么也得留作纪念才行。”
“所以你就笼络店员,骗我销毁了底片,还就那一张?”司徒钰拖长音,似有些不爽。
徐如恂正了正神色,严肃道:“放心,我亲眼看着底片被销毁,绝不会泄露。”
“重点是这个吗!”
司徒钰奓毛,耳朵尖泛着微不可查的一层粉,还冒着热气:“你偷偷藏了我这么多照片,连小时候我随手给你的东西全都收藏了,徐如恂,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
“在我明确知道自己喜欢你之前,我的身体和大脑就已经先一步把你列为重要的人了。”
徐如恂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余光落在那些早就上了年纪的小物件上,挤出一个不算明显的微笑。
伴随着他蹲下身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子就被缩短到十几厘米。
好近……
这是司徒钰此刻最尖锐的想法。
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又很淡的香草薄荷调,很清新的味道,很衬他。
呼吸被刻意放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起手指尖。
徐如恂继续道:“我们认识多久了?二十年,人生没有几个二十年的,除了父母与血亲外,我们是认识彼此最久的人,所以其实,我们也可以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说着,他笑出来:“而且老天眷顾,觉得我们可以更亲近。”
“我看是老天怕恶人!”
司徒钰轻哼,觉得他这是歪理。
显然,徐如恂可不管这歪不歪,只道:“相信我,如果你一直不答应,我就会一直追下去。”
觉得这人在以一种很恶劣的方式威胁自己,司徒钰轻哼,故意道:“拜托,我身边还会出现其他优秀的追求者,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会选择你?”
几乎是毫不犹豫,徐如恂答得理所应当。
“凭我英俊的脸、傲人的身材、优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