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别太过分,怎么还想着给太监找对食啊!”
徐如恂似笑非笑:“你这是歧视‘无蛋猫’。”
司徒钰连着啧了三声,毫不客气地回怼:“我这是歧视你。”
徐如恂笑了。
浅浅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却很明显,他抬手摘下落在她肩膀上的碎叶,幽幽启唇:“那我不给它求,给我自己求。”
像是蓄谋已久后的验收成果,两人的视线不偏不倚撞在一处。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司徒钰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立刻想要别开脸装傻。
但计划没得逞,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注意力被迫又回到他身上。
徐如恂轻哂,他声线偏低,调调又有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听着酥耳朵:“向菩萨验正缘,需要两人一起拜,这样才灵。”
在鸡鸣寺的观音殿里拜姻缘,很有说法。
斩孽缘,扶正缘。
若是孽缘,没多久就会分道扬镳。
若是正缘,注定白头偕老。
还有的江湖传闻说法就很独特,强调无论是孽是正,最好不要一个人来拜,不然大概率会孤家寡人更久。
不过最后一条,到底是真是假犹未可知。
司徒钰默默地咬着下嘴唇,没有第一时间挣脱开。
见她不说话,徐如恂就一直等着她开口。
她听到自己狂热的心跳,那声音实在不算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