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难伺候
    才不理会他,徐令葭靠近餐桌,弯腰打量起炖盅里正飘香的桂圆莲子瘦肉汤,嚯了声,道:“你是猪吗,一个人吃这么多?还有菜有肉有汤的,还搞两个煎蛋,难怪你不愿意搬回家住。”

    表情已然黑了几个度,已经不想再听她编排自己,徐如恂忙着送客:“你来送邀请函是吧,给我,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徐令葭没好气地骂:“徐如恂,你就是这样对你姐姐我的!姐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就这样回报我!”

    “……”徐如恂不语,只是更快地逐客。

    被推搡地推到门前,徐令葭眼尖,余光扫过一双颜色鲜艳的德训鞋。

    红色,女款!

    她愣了半秒,猛地意识到什么,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个没良心地弟弟关了门说了再见。

    站在门外气的发笑,刚想打个电话骂回去出出气,但眼前仿佛又闪过那双鞋,还有餐桌上明显不是一人分量的早餐。

    玩味地勾起一抹笑,她可算知道兔崽子为什么急着赶她走了,原来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他好事了!

    与此同时。

    房间内。

    信步走到卧室里,发现是空的。

    徐如恂怔了怔,又走到旁边的衣帽间,才刚推开门,就和矮自己半头还多的女生撞了个正着。

    她披散着头发,整个人以一种很僵硬紧张的姿态站立,表情充满紧绷的戒备感。像是刚从滚轮上下来的仓鼠。

    收住联想,恰到好处地控制住距离,他微微颔首,眼底含了笑意:“出来吧,她走了。”

    司徒钰松了口气,又反复确定:“你姐没发现什么吧?”

    刚想说“没有”的嘴唇顿住,原本的话打了个圈,他存心逗她:“不知道,反正她盯着你扔我沙发上的包看了好一会。”

    “啊?!”

    司徒钰慌了,自乱阵脚:“我包居然还在你沙发上,我没收起来吗!”

    “遭了遭了,你姐不会已经认出来是我的包了吧!”

    说着,她就急着往外走,试图亡羊补牢一下。

    但两个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身侧的人一把抓住手臂,往回一拽。

    司徒钰踉踉跄跄半步,险些栽倒,怒瞪过去:“喂!你干什么!”

    徐如恂还没松手:“所以,你信了?”

    瞪大眼睛,司徒钰满脸不可置信:“所以你骗我!”

    徐如恂歪头,满脸无辜:“开个玩笑而已。”

    “一、点、都、不、好、笑!”

    话音未落,她就猛的把人推开,力量没收住,徐如恂的后背直直撞到门上。

    微微的痛感使得他皱起眉,再抬头去看时,罪魁祸首早就跑掉了。

    临走前还示威一般,特意冲他吐舌头做鬼脸。

    空气中好像还残存着那股橙花香气。

    揉了揉被撞的地方,他压抑着声音笑了下,似感慨:“力气倒是不小,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