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和好
当小偷吧,这么不专业。”

    忽的,冷冽磁性的嗓音从不远处凉嗖嗖地传来,夹杂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冷嘲热讽与戏谑意味。

    不自觉仰头看过去,徐如恂裹着浅蓝色的浴袍,头发湿得厉害,有细小的水珠挂在末尾发梢处,像是刚洗完才出来的样子。

    当然,最吸引目光的,还是那张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臭脸。

    有点难为情,耳根就跟被火烧似的烫起来,默默在心底打气,她心想,来之前不就做好准备了吗,平常心平常心。

    见她不说话,胸口那股郁了好几天的邪火更盛。

    踩着拖鞋靠近,徐如恂双手环抱,单肩倚墙,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鬼使神差的,司徒钰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时,姨姥姥家的那台老式彩电,以礼相待时一卡一卡,怒火中烧狠拍一下时反而流畅无比。

    她承认自己不适合走娇软的示弱路线,脊梁骨就跟锻造的铁块一样,就是软不下来,偏偏对方的姿态在她看来无比欠揍,更加窝火。

    心一横,她也不说话,进到玄关后反手带上门,包随手一扔,隔着皮质的五六本讲义砸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相当响亮。

    忽略男人错愕的眼神,司徒钰径直朝他走过去,就跟混道上一般推了下他的肩膀,她咬牙,说不清是壮胆还是示威。

    深吸一口气,司徒钰声音不算小:“来和你做/爱不行吗?”

    徐如恂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司徒钰,你把我当什么,随想随用的按摩/棒吗?”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就被一把攀住。

    紧接着,女孩纤细的手腕横在眼前,越过耳朵去控制后脑,根本来不及反应,徐如恂被这个结结实实的强吻打了个措手不及。

    司徒钰亲得很凶。

    第一次被她以这样的姿态撬开牙齿,徐如恂是有些不适应的,已经熟悉到默契的缠绕,一呼一吸间,气息交换。

    他被她边吻边拽,整个人都被迫倒进沙发里。

    顺势跟下来,司徒钰压在他胸口,低着头继续亲,盎然一副不死不休的做派。

    起初还是宕机状态的徐如恂很快就反应过来,也就跟赌气一般,反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胸前一凉,他的余光看到浴袍被强拽开。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客厅里没开灯,仅有的光线来自没拉严实的窗帘,本来还想欺骗自己,偏偏这抹光那样强横霸道,又这么偏袒地站在她那边。

    她骑在他身上,脊椎好似过电。

    白日宣淫的荒唐在此刻被体会了个十成十。

    结束已经是一小时后了。

    真皮沙发成为最大的受害者,被浸湿的位置不太好清洗,只能联系专业人员上门。

    但好在是黑色的,看不太明显。

    脖子上和肩膀上多了不少齿痕,徐如恂一瞬不瞬地平视看过去,落在她凌乱不整的衣服上。

    开始得有些着急,他倒是褪的干净,但她就不同了,裤子的确方便,但这件小衫的设计很繁琐,纽扣配挂脖,到最后懒得分心干脆就没脱。

    现在皱皱巴巴的,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换做平时,她肯定要跟他没完。

    徐如恂理所应当地这样想,眼底的神色与在不自觉间加深几分,变得浓稠晦暗。

    他望向她,嗓音低沉沙哑:“满意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就继续问:“司徒钰,你到底想干什么?”

    捋了把因为刚刚一顿折腾也变得不堪的头发,司徒钰面无表情,故意装酷:“不是你之前说好的,约法三章,在另一方有需求时,尽量不拒绝。”

    她噘嘴轻哼,倒打一耙:“而且,你也没拒绝我啊。”

    “……”徐如恂语塞,只觉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抿唇:“我不是指这个,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下意识想怼他一句“我不知道”,但好在理智还有,司徒钰想起自己这一趟来的最终目的,偷偷摸摸地去找自己的手机,她声音很小:“你最近先别看校园墙。”

    “什么意思?”徐如恂挑眉,盎然不解。

    “哎呀,反正让你别看就别看!”

    司徒钰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解锁屏幕,用自己的账号点进小程序,将那个已经盖了五百层楼的“热帖”亮给他看。

    男人接过手机,两人的指尖短暂触碰,他的手比她要热上很多。

    司徒钰努努嘴,想着这时候自己是不是该安慰安慰他:“那些人都是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狗咬你你还能咬狗嘛不是?”

    她边说,边注意着徐如恂的表情变化。

    但出乎意外的,他依旧没什么反应,仿佛在看不想干的人和事。

    将手机还给她,徐如恂只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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