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好久没见到徐如恂了,那家伙整日里都是一张棺材脸,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他钱!”
大概是喝多了,几个人都变得口无遮拦,有人起了个话题,旁边几个和徐如恂关系一般的也很快跟上,还混着一两个着急讨好这帮大少爷的托。
“谁说不是呢,偏偏长辈们还就喜欢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妈还让我跟他学呢,学什么,学怎么用眼神把女孩吓跑吗?哈哈哈哈!”
“就徐如恂那样的,也就骗骗父母辈的人,装死了!”
几个人越聊越嗨,全然没有注意到最中间脸色逐渐阴沉的人。
偏偏有的人还找死,想着平时司徒钰和徐如恂最不对付、呛得也最厉害,干脆朝她看过来:“欸,司徒,你也这样觉得吧?”
司徒钰端着酒杯,静默地朝他看过来,眼神孤傲地在他脸上、身上打量一圈,然后讽刺一笑。
“你也配和徐如恂比?”
场面顿时安静。
她放下酒杯,玻璃底座撞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嘲弄之意,司徒钰看着眼前的男生,幽幽道:“难怪你家里人让你学他,你确实不如他。”
没想到被这样指着鼻子阴阳怪气,那个男生显然也有些生气:“不是你什么意思!我哪里不如徐如恂了!”
“我更好奇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真的比得过他。”
越听越觉得好笑,司徒钰竟觉得有乐子,她眯了眯眸,视线粗略一扫:“哦对了,徐如恂有做人的素质,不会在背后恶意中伤他人!”
说完这些,她也懒得再看那些人是个什么表情,简单和薄开颜说了两句,起身就走了。
以她和薄开颜的关系,并不担心这一个晚上会影响友情,可她最受不了虚伪的场合,尤其是这种情况下,让人作呕。
她离开后,薄开颜也装不住了,学着好闺蜜没好气地哼了声,朝迟蔚发脾气,指鹿为马:“你故意给我找不痛快呢?当着司徒钰的面说徐如恂坏话!”
迟蔚麻溜道歉:“我这不是遇人不淑吗,下不为例。”
说着,俾睨地朝那些人施舍过去视线,语气宛若淬了冰:“该滚的滚。”
司徒钰不知道,今晚这场闹剧传的很快。
而且还是由亲历人迟蔚亲口传到了不在场但理应当事人徐如恂的耳朵里,虽然是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彼时他刚从图书馆出来,打算回自己星湾公馆的房子,手机突然作响,他想也没想地接通。
下一秒,迟蔚撕心裂肺的声音传出来:“你简直不能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吵到我的耳朵了,”冷漠地换了只手拿手机,也换了耳朵听,他语气很平淡,面无表情:“能发生什么?你把酒倒薄开颜衣服上,她要拿刀砍你?”
“你正经点!”
迟蔚乱笑,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揶揄道:“你敢信,在有人说你坏话时,毅然决然出面维护你名誉的人是司徒钰!”
闻言,徐如恂顿了顿。
那边的迟蔚还在吆喝:“好家伙,我姐那叫一个酷,一个脏字没带硬生生骂得对面都要吠出来了!”
越说越带劲,可半天没有听到回应,迟蔚也忍不住停下来:“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徐如恂绷着脸:“听到了,有人背后说我坏话,你没有第一时间出面维护我。”
“这是重点吗!”
迟蔚急了,赶紧澄清:“我那是根本没来得及好吗!”
“谁不知道你俩平时一见面就互相翻白眼,没打起来都不错了,哪能想到今天司徒钰会突然给你撑腰啊。这不,兄弟都没机会发挥。”
越说越起劲,迟蔚憋着笑,八卦意味十足:“不是我说,上次见面你俩还针锋相对呢,怎么现在反而一副情深似海的架势,什么情况?”
“去你的情深似海,别乱说话。”
胸口莫名升腾起一阵烦躁感,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冲电话那头的人道:“司徒钰是个什么脾气你还不了解?她能骂的人不允许别人骂,不然岂不是拉低她?”
迟蔚一愣,半晌才缓过来劲,不确定地反问:“是这样的吗?”
徐如恂肯定道:“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说完这些,也没再给迟蔚反驳的机会,他挂断通话,看着已经重新明亮起来的手机屏幕,耳畔却好似还在不断回响。
他确实理所应当地认为,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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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南城迎来了罕见的17级台风。
按照气象台的原公告,台风的原本登陆地并非南城,而是几千公里外的庆市,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因为没有提前做好防范台风的措施,暴雨突袭,狂风不断,短短几个小时就几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