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又看另一人:“还有二伯母你,听说又有记者拍到二伯出入酒店的合照了,也是辛苦您每次都花钱压新闻,您是装聋作哑了,可惜二伯不领你情。”
“小姑,虽然你被未婚夫出轨很值得同情,但不代表你拖我姐姐下水就理所应当,你的不幸不是她造成的。”
显然被他数落得心情不爽了,四婶顿时端起长辈的架子:“徐如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我爸妈教我的是,对待和蔼可亲的长辈要以礼相待,对待不怀好意的歹人就不能客气。”
说着,徐如恂挤出一个冰凉的笑:“明知道那个男人是人渣,还劝我姐姐牺牲将来委曲求全,就为了你们自己和他家的利益往来,各位长辈,你们觉得自己是哪种?”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这也是为你姐好!”
“就是啊,如果离婚她就是个二手货,肯定没人再愿意娶她了,三十多岁还要靠徐家养,我们可丢不起那人!”
徐如恂拧着眉心:“谁说人生的价值就是要结婚,又是谁说离了婚就注定不会有新的幸福,我们家还没有穷到连女儿都养不起。”
说完,他也不管这些所谓的长辈是个什么态度,招呼来管家就要送客。
终于清净下来,他又让管家和用人将她们碰过的沙发、茶具一一清洗干净。
安排完这一切,他才顾得上去看徐令葭。
往日里端庄优雅的淑女形象不存,她素着一张脸,皮肤状态很差,显然好几天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受不了她这幅样子,徐如恂想到那个虚伪男人三年前在婚礼上热泪盈眶的样子,只觉得嫌恶。
深吸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姐,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徐令葭一开口,夹着浓厚的鼻音哭腔:“我不知道……”
“二选一。”徐如恂在沙发的另一个方向落座,冲她眼前伸出两根手指。
“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强忍着恶心和未来可能会出现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共用一个男人,然后等着私生子来抢本应属于你子女的财产。”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徐令葭脸色一变。
没有停下,他继续道:“二,保留好他作为婚姻过错方的出轨证据,和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付出代价。”
徐令葭眨了眨眼睛,似自言自语的呢喃:“我真的可以离婚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徐如恂反问。
他平静地看向徐令葭,毫不犹豫道:“姐,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支持你离婚,因为那个人在欺负你,他就是仗着你爱他,他不值得你留恋。”
偌大的客厅安静半晌。
徐令葭鬼使神差的想到之前在餐厅的一幕,那晚她站在露台边上,强忍着痛苦却还是流出眼泪,而司徒钰出现在面前。
她说——
“如果一个人的存在让你不高兴,那就把他踢开吧,他没有那么重要”。
她觉得她说的对,就如同此时认可徐如恂这番话一样。
颤抖着嘴唇,徐令葭下定决心:“我要离婚,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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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全校最爱给专业课排早八的学院,徐如恂一直对自己的课表深恶痛绝。
大一的时候学院还装一下,一周不过一节早八,到了大二就变成三节,现在大三了,一周四节,甚至有一节排在周末。
只是他没想到,工商管理专业的必修课,司徒钰会出现。
这节课是管理运筹学,他并不认为有趣到人工智能专业的工科生会抢着来旁听。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司徒钰毫不避讳地坐到了徐如恂旁边,前两排一贯是不用抢的,尤其是这种大教室上课的纯理论课。
徐如恂面无表情:“你怎么在这?”
司徒钰开门见山:“有求于你。”
依旧是毫无情绪的皮笑肉不笑,徐如恂边拿课本边回:“稀罕,你不会是偷偷把我车砸了吧?”
“我有那么没品吗!”
“没有吗?”
“……”
冷静,冷静!不是来和这狗东西吵架的,还有正事。
她想起半小时前收到的消息,来自辩论队的指导老师,一大段的铺垫用语,真正有营养的不过最后两段。
但在司徒钰看来,还可以缩写。
——有狗要骑在她头上了!
她难以置信反复追问为什么替补人选偏偏定了徐如恂,而且还要她去做交涉,指导老师回答得也很官方:【商学院蝉联两次校内冠军,徐如恂更是去年的最佳辩手,每个位置都战绩不菲,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