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梯一户的房型设计,隔音效果也是一顶一,周遭万籁俱寂,过分的安静反而让司徒钰的心情更乱。
不由自主的,她想起不久前的一幕,只觉得烦躁不爽。
被熟人惦念,这是她最讨厌的事情,因为她应付不来,也懒得应付,偏偏还要考虑共同好友和以后的人情世故,太麻烦了。
脑袋乱糟糟的,她的手正好落在半空中,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来得及碰,大门就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你——”
熟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根本不给司徒钰说话的机会,男人汹涌的吻便紧接着落下。
单手把她拽进房间,又用另一只手把门带上,却没着急往里面走,而是直接把人抵在门前亲。
几乎是毫无温柔可言的凶狠,他一下子就撬开齿缝,长驱直入,勾着她和自己纠缠。
这很是徐如恂的作风。
被吻得有些缓不上气,司徒钰断断续续地骂:“徐如恂你属狗的吧!”
玄关的灯原本是没开的,但在刚刚的乱作一团中却不小心撞到,顿时大亮。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直直对上那双幽暗的黑色瞳孔,好像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他穿的也不再是傍晚那套人模狗样的西装,而是变成了一件黑色的宽松无袖背心。
余光滑在他揽住自己腰身的手,视线再往上,是露出线条精壮的手臂肌肉。
用指关节擦了下被她咬到的位置,徐如恂轻哂,嘴角掠起恶劣的弧度:“谁让你的属骨头的。”
话音刚落,司徒钰就恶狠狠地又咬了他一口。
徐如恂被气笑了:“到底是谁属狗?”
司徒钰瞪着眼看他,口红颜色早就花了,挑衅意味十足:“当然是你。”
衣物散落一地,顺理成章地又滚到了床上。
眼神涣散半秒,她下意识想要抬起手遮挡,但却好像被对方看穿一般狠狠扼住,随即又强拉到了头顶。
徐如恂俯下头,声音又低又哑:“别动。”
说完,又威胁一般按在她的小腹。
他不允许她躲。
事后也是亲力亲为地把她抱进浴室。
镜子里清晰度映照出司徒钰布满吻痕的后背,她皮肤很白,对照得也格外显目。
相比之下,徐如恂就狼狈不少,大小姐脾气傲,不允许自己随便落入下风,他用劲儿大一点她就得把场子找回来,这不,肩膀上落下了一串齿痕,深浅不一。
两人的手腕上戴着同一款式的珠串,是七年前两家长辈特地在千年古刹里求来的,说是驱邪避祟。
在长辈们眼里,她和徐如恂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关系应该相当亲密才对,但只有他们自己才门儿清,有多想把对方踩在脚底下。
泡完澡后恢复了不少力气,司徒钰本来躺在浴缸里闭目养神,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自己手机的来电铃声。
还不等动作,刚换上睡衣的徐如恂就已经走进来,宽大的手掌捏着她ni型号,相当不登对。
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屏幕亮给她,没着急走,反而翘腿坐到浴缸旁的阶梯上,勉为其难地当一回手机支架。
也懒得跟他客气,司徒钰滑动接通,下一秒,哥哥司徒斐的声音便响起。
“小钰,我这边刚结束酒局,恭喜你进入决赛。”
示威般朝某人挑了下眉梢,司徒钰边冲电话里的人回复:“谢谢哥哥,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司徒斐笑了下,回:“也对,我们小钰最厉害了。”
突然想起什么,他又问:“说起来,半决赛的对手既然是商学院,徐家的那个也在吧?”
“在,怎么不在。”
司徒钰笑得更高调了,故意咬重字音:“他啊,弱得很,没什么意思。”
说着,她故意没去看徐如恂的表情,又和司徒斐聊了几句家里和公司的事情,电话挂断后,才不紧不慢接过手机。
被她不用人朝后的态度气着,徐如恂啧了声,学着她刚刚的调调:“我没什么意思?司徒钰,刚刚是谁哼哼唧唧地求我快点的?”
“你少胡说,我可没有!”
才不认账,司徒钰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反正是不愿意承认。
手指百无聊赖在屏幕上划拉两下,不经意间点进微博的首页推荐,最上端的热搜榜单赫然醒目,其中排第一的词条,是#嘉康集团董事长沈玉峰再婚23岁女友#。
点进词条,所谓世纪婚礼的图片登时弹出来,除了仪式现场的鲜花,还有两个主人公恩爱甜蜜的合照。
司徒钰看得反胃。
察觉到她表情的细微变化,徐如恂顺着看过来,扫过那一连串的营销号通稿,神情微动。
毕竟认识十几年,当初的那些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