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确实也想他。
这一亲后面的事便自然而然。
次日沈安醒的比往日稍微迟一点。
起来洗漱,她照常去上值。到傍晚她离开大农寺,马车在半道突然遇到拥堵一事,眼看道路短期内无法通行,她便让万全换了条小道。
拐入小道碰到一酒肆老板正在路边揽客,沈安坐在车内听到了,但没任何表示。
马车路过酒肆,她顺利回到公主府。
结果她刚下马车进入二门,突然就有个人从阴影中走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李骞。
“你怎么在这?”沈安是真的惊了。她府中防守严密,寻常人根本进不来。
李骞淡淡道:“公主不愿意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说着他看了看她身后,“您确定我们要站在这聊吗?我是无所谓,就怕大驸马下值回来看到我会不高兴。”
他这‘大驸马’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府里还有个元金呢,沈安带着他回了马车,并让小满将马车驶去城外画舫,就当她突然来了湖上赏月的兴趣。
他们两人一上马车,下一刻沈安就被李骞狠狠吻住。
沈安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她反抗的动作却换来李骞更凶狠的索吻。
等他们分开,马车已行到出城的主街上。沈安拿起茶盏喝了口水,虽然舌头在隐隐作痛,可她却知道自己好的就是李骞这种强势的。
当然,喜欢归喜欢,她面上不可能表现出来。
因此在喝完水后,她冷着脸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已经和离。”
一句话让李骞表情铁青,“我一直以为你我和离只是权宜之计,现在看来好像只我一个这么认为。公主,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说什么。”沈安道,“谢熠你也看到了,他俊美赤诚,背后是整个谢家,我对他很满意……”她话没说完,人再次被吻住。
“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不要说这些让我生气的话。”李骞咬牙切齿,“你的头发我一直贴身收着,我们才是结发夫妻。”
沈安沉默了下,“可现在的大驸马是谢熠。”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们之间不会有他什么事。”李骞道,他突然盯着沈安的脸,“还是说,公主你不想要我了?”
看着他漂亮的面孔,沈安说不出违心的话,“那倒也没有……”
“那就是你心里还有我。”李骞欢喜起来,然后他又忍不住吻住了沈安。
马车一路出城,没有前往画舫,而是去了一处庄园。之后沈安被李骞抱下了马车,万全和吴千芳等贴身随从继续跟着,剩下其他人则把马车赶往了百工园。
进入庄园主院内室,李骞重新亲吻起沈安来。他周身散发着求欢的气息,恨不得将沈安拆之入腹。
后来他看到了沈安身上还没消解的印子,他没有气恼,只是眼神变得幽暗。
沈安没有注意到这点,不过她后来恍惚中想到了这事,见李骞只是重新在她身上用新鲜的吻痕覆盖住旧的,便只当这茬是过去了。结果前半夜过去,她精力已经耗空,李骞却还不肯结束。
这会儿沈安已经感到不妙。
“我累了,要睡了。”她催促李骞快点结束。
李骞无视她的小动作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的背贴着她的胸膛,“公主连我都应付不了,那怎么还让谢熠伺候你。”
沈安就知道,他搁这算账呢。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林行简还在公主府内住着,也不一定是谢熠做的。不管其他的人是谁,只要你没精力了,就不会再想碰别人了。”
“……”
这一夜,沈安彻底被掏空。
她再醒来是被李骞叫醒的。时间虽早,但沈安等下就得回府。他将一封信件放到了她手里,“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东西是我在北地同猃狁左部联系的信件。只要你将它拿出来,我必然会被按上通敌之罪。我现在将我的性命交给你,希望你能多信任我几分。”
听完沈安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她将信打开一看,里面确实是李骞的笔记,上面还有他的印章。
“你……”沈安看向李骞,这一刻她的心无疑是无比震撼的。因为换她将自己的性命让人拿捏,她是怎么都不肯的,再喜欢再爱都不可能。所以对比之下,李骞会这样做,她其实更多是想让他收回去。她能给他的很少,并不能给予等价的交换。
可理智又告诉她,她需要李骞的这份‘投名状’。
“将这东西给我,会不会太莽撞了?”她道。
李骞道:“今时不同往日,朝中只怕会有大变。我实在不愿与你心生嫌隙,耽误时机。”
不想李骞敏锐至此,沈安道:“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孟良要死算不算?”
二人对视片刻,沈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