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让看着她:“因为我实在想知道这门婚事是不是公主您自己的意思。”
“这个重要吗?”
“重要。”
此刻沈安完全能说她也是被迫的,可面对他的眼神,她到底是不想骗他:“我需要谢家。”从发现谢熠对她心思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动了心思。这回她确实带有赌的成分,但她的心思的确是存在的。
说完她就看到温知让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我知道了。”他转身就走。
沈安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她屏退其他人,将他拦了下来,“你不高兴了?”
温知让不看她,“我该高兴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沈安只能将问题甩给他:“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拒婚?”不等温知让回应,她又补了一刀,“可我拒婚也没法同你成亲啊。”
这回温知让终于看向了她,沈安则趁机垫脚亲了他一口。温知让还有些抗拒,沈安便用强的。
这一亲,两人就亲出了火来。
再之后的事便顺理成章。
事后温知让情绪好了很多,他将沈安抱在怀里,语气还有些恨恨:“你有了我还不够,现在再来一个谢熠,往后是不是还要再有更多的人。”
沈安累到眼皮都不想睁开:“看情况吧。猃狁王的儿子要非要进我后院,代价是从此北境和平,那我也还是能收一收的。”
她说完嘴就一痛,被他给咬了一口。
不用睁眼开她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有多不好,“你属狗的,这么喜欢咬人。”沈安笑了下,闭着眼睛反亲了他几口,“逗你的,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好不好?”
“不好。”
“怎么又不好了?”
“他们都有名分,我没有。”温知让伸手撑开她的眼皮,“世人的虚名我可以不要,但我要你给个准话。在你心里,谁是你的丈夫?”
沈安算是明白了,这位今日上门怕不是来要名分。
谁是她的丈夫?
“就不能都是吗?”她想和稀泥。
“不能。驸马可以有好几个,但丈夫只有一个。”温知让用鼻子蹭她,然后又亲她,“快回答我,谁是。”
沈安被他亲到情动,“要不再来,结束再说。”
温知让固定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回答完了再继续。”
沈安没法了,她躺在榻上看着他的脸,半晌后道:“我不想骗你。”
这话才开头,温知让脸色就变了,他松开了手,“算了,下次说。”
“怎么又要下次说了,现在就说吧。你不是想知道,那我告诉你真话。”她说着,嘴唇就被温知让吻住。他似乎是不想她说他不喜欢听的话,怎么都不让她继续,但沈安还是趁着换气的功夫道,“等日后有机会,我们俩补办个婚礼如何?”
温知让突然就不动了,他抬头眼睛盯着她,“真的?”
“当然。”沈安抱住他。
“这个婚礼只能我有。”温知让提出要求。
沈安知道他的意思,她也愿意给他这独有的名分,“好,给你的当然要独一无二。”
她的话让温知让终于露出满意之色,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她的眼睛。只要她心里有他就行,至于其他人,谁知道他们在她身边能待多久。
二人黏糊了片刻,温知让又问沈安:“陛下怎么会同意你同谢家联姻?”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也正因为察觉到这其中有蹊跷,他才冒险今夜乘坐百工园的马车来公主府一趟。
沈安就猜到他会有这一问,但中毒的事他知道和不知道都没太大差别,她也就不打算说出来,“可能是我之前太懈怠,想激励一下我吧。”
“我觉得不一定。”温知让表情郑重起来,“陛下猜忌心重,他要利用你对付太子,但绝不想你一家独大,这事必然还有后手。你成婚之后千万提防谢家,特别是谢熠,他是以后最能接近你的人,你要小心。”
“……”这一刻沈安真是诧异他的敏锐,事实情况其实和他猜的差不了多少,“我知道。不过谢熠是你好友,他人品如何你难道还不清楚?”
温知让头埋在她肩窝里,“他和你成亲后,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当好友吗?”
沈安:“……”
不在提这个话题,沈安咳嗽了一声,询问起沈熙住进温园一事,“他怎么了,难道是住在太子府里别人伺候不好,所以要让你来接手?”她觉得是沈熙天天要喝药,容易给人可趁之机,所以才会让去温园。
然而温知让却闷声道:“陛下不允太子的婚事,姑姑怕他有什么万一,想让他尽快留下血脉。可是太子真留下了皇孙,必然会成为弃子,我不打算让此事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