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地的官员,只对织造司直接负责,其他的事都不归她管。
“是。”
很快,目的地到达。
沈安从马车上下来一看,才两个月时间不见,织造司简直大变样。从前能看出这是新的房子,但现在里面人来人往的,倒让人忽略了这是新建的地盘。
织造司门口郑子美等人早就在迎驾,一见到她,纷纷上前来行礼。
“行了,该忙去忙。”沈安摆摆手道。
随她话音落下,织造司的那些人真就告了声罪又匆匆忙忙回了织造司内部。他们现在真的是忙的脚不沾地,恨不得自己上织机动手去织布。
这场景让郑子美忙为他们解释道:“现在织造司确实忙的很……您勿怪。”
“我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相对于那些喜欢搞虚的的人,沈安更喜欢做实事的,“走吧,进去瞧瞧。”
她被郑子美引进门,最先传来的边上里面的机杼声。此声多且繁密,一听就知道里面织机不少。
果然,他们进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值房区域的廊下摆着不少织机,上面织娘正在忙碌。
“实在是地方小了,织机没地方放,所以这才见缝插针,看哪有地方就往哪摆了。”边上郑子美解释道。
对这个沈安当然不会怪罪。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看的。整个织造司现在到处都是织机,而且为了抓住这次机会,木匠人还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打造新的织机。募工处也还在招募织娘。
因为当下情况特殊,这些工匠和织娘在进了织造司之后便不能离开,吃喝拉撒都得再这里头,不能见任何人。而在织造司外围则有一批护卫和一批城兵轮流看守,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入或靠近此处。
大致逛了一圈,沈安这才满意离开织造司,回了她的县城别院。
虽然沈安同李骞不和,但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郑子美在安排这些护卫住处时,便将李骞的住处安排进了沈安的别院。
“实在是县内之前不少地方被烧,到现在还没修回来,没有地方住,还请您谅解。”郑子美对沈安解释道,“之前大驸马他们都住的外面,这回进城只能重新安排住处。”
沈安有点意外,她体谅道:“你安排了就行,反正他也待不了几天。”
她没意见,李骞却有话要问郑子美:“你说城中住处不多,那之前林行简住的哪?”
郑子美下意识看了眼长公主,见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好老实道:“他开始是先住的别院,只待了一夜就被公主送去了别的地方。”
“哦。”李骞高高束起的马尾轻微动了动,“那就一切听你安排吧。”
“好的好的。”郑子美松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松早了。
一行人进入别院,李骞肯定不与沈安住一块。他住进隔壁的院子,却见里面笔墨纸砚俱全,都有使用过的痕迹,不像是很久没住过人的样子。
“你不是说林行简只待了一夜?”李骞眉眼又压了下来。
郑子美心惊胆颤,“大驸马您误会了,这里温少监曾住过一夜。那时县中局促,其余地方皆被打砸烧毁,长公主、温少监都是贵人,只此院能勉强让贵人入住,县里便安排长公主和温少监临时在此院小住。次日温少监便搬离了出去,长公主又体谅县官不易没有再更改住处,之后便一直在这住了下来直到现在。”
听完郑子美的解释,李骞眉头仍旧蹙着,“给我换别的院子。”
“好好。”郑子美忙不迭带他去了另外一处。这回他学聪明了,特意避开了林行简之前住的那处。
他们这边刚安顿好,外面就有通传,说是温少监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