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下的事也不是为了其他,正是告知他冬麦的事。
乾化帝听她在尝试让人种这个,二话不说话就同意了沈安的在渭城拨块地尝试的请求。
“多谢父皇!”沈安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高高兴兴离开了无极殿。
她离开时,傅博行他们还在,沈安少不得去向傅博行、温玉极问个好。
只是在同他们问好的时候,沈安看到温玉极那微肿的腮帮子,不由多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多谢大公主挂心,老毛病了。”温玉极温文尔雅,从他脸上不难看出温知让的气度是传了谁。至于他这牙疼算是老毛病了,经常发作,隔三差五就要修养。
“那您可得多保重身体,父皇不能缺了您这左膀右臂。”没有利益相争的时候,沈安和温玉极都表现的像极了个人。
同他们寒暄了几句后,沈安一出紫宸宫便让小满亲自去了褚府一趟。
不为其他,而是想让褚清帮忙打听一下这温玉极牙疼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牙疼在后世对比其他的毛病来说是小事,但放在这古代那可是能折腾人掉命的大问题。如果时间短还好,时间长的话……
沈安眼里眸光一闪,她回到公主府的第一时间就是好好看了通自己的牙齿。
唔,很好,暂时没有大碍。
沈安这边回了公主府,外面却很快因为今日紫宸宫发生的事引起了震动。
“要韩大人帮着卖掉五十万斤的仙人酿?”得到消息的京都权贵们开始还觉得这事有点意思,等听到仙人酿一斤三百个钱时,顿时个个脸都绿了,特别是那些个同韩言和孙太尉亲近的,更是一个个表情难看。
若是别的价也就算了,三百钱一斤,这可明抢有什么区别!
“我们能不买吗?”他们清楚,那些酒普通人根本喝不起,韩言和孙太尉要卖酒只能卖给他们这些朋党。
“你可以试试。”孙太尉有事的时候他们不帮,日后有什么升官的好事自然也轮不到他们。
不想买的人顿时苦了张脸,嘴里不由埋怨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得罪大公主。”如果没得罪大公主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烂摊子了。
这件事他们虽然也对大公主不满,可更多的还是对孙太尉感到失望。党羽都是因为利益而捆绑在一块,一旦自身利益受到侵害,谁还愿意继续卖命。
不过很快就有人给他们也出了个主意:“您家底薄,买不了许多,但您也有亲朋好友不是。这个时候可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帮您。”
这人的主意让大家都是精神一振。
也是,上面的人能将酒分摊道他们头上,他们怎么就不能继续往下分摊呢?
因为这么个‘好主意’,那五十万斤的酒水就先同各大权贵头上分摊到了下面富商富户的头上。
富户富商们当然不愿意受这冤枉的摊派,可没有办法,人情利害摆在那,他们只能咬牙出钱。
这边温玉极和另外一位御史大夫也没让孙太尉孤军奋战,虽然这事表面是孙太尉一人主导,实际他们俩在私下也有暗暗助力。眼下这五十万斤酒当然不能孙太尉一个人全喝了,他们多少也要帮忙喝点。
于是满城权贵富商在这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买酒。
有三公为介,五十万斤东家几千西家一万的,卖起来相当快。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已经将五十万的契约签得大差不差。
先不提这些契约签下来后接下来一整年京都浆坊估计都生意惨淡,就说下面的百姓在知道这些动静后,反而更加好奇起这仙人酿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来,竟然让这么多贵人宁愿花三百钱也要尝一尝味道。
于是仙人酿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一些商人也会见机行事,他们见朝廷并不禁止仙人酿进入京都,当即赶在沈安之前一批批前往了渭城。
还有一些消息灵通点的,则找到了钱清这里。
“清夫人,”因钱清是孀妇,大家便都这样称呼她,“我若想买些仙人酿,不知你这边可有门路?”
钱清一边笑问他们要多少,一边在心中感慨大公主真是非常人。
这回仙人酿被拦一事她也是目睹了全程。她有想过大公主会依靠陛下的庇佑强行将仙人酿送到京都,万万没想到大公主会顺势而为再借力打力。
“几千斤不嫌少,几万斤也不嫌多。”来人笑呵呵道,“就是货一定得好。”
“这个好说。”大公主那边早给她留好了份额,“不过诸位,这酒在京都城已不是什么稀罕物,你们可愿同我一起将之贩去南边?”
钱清的野心当然不止是为大公主打理她的家财。现在大公主威望正盛,她当然要将这些东西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利益。
邀请这些人一起南下只是第一步而已,等后面时机成熟,她还要拥有自己的商队。
钱清这边的盘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