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不利,韩言身为兵马司总司正也不至于害怕成这样,除非……供词和卷宗冲突。
若供词为真,卷宗为假,那卷宗的权威便会受到挑战。此事一旦被证实,不仅韩言这官也算是做到了头,整个兵马司都将承受陛下的怒火。
就在所有人出在死寂与惶恐当中,乾化帝眸色阴森看着韩言道:“放走已经抓到手的逃犯,只为让兵马司的人去拦住小小一支商队,公器私用,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其他人一听都不敢抬头,不过从乾化帝这话中他们大概能听出‘本来逃犯已经被抓住,是兵马司的人为了找到合适针对沈不言商队的理由,故意放走的逃犯’的意思来。
唯有沈安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扬了扬眉头。
陈胜男的供词她是看过的,里面的内容和卷宗出入很大。
卷宗写兵马司追捕逃犯是在沈不言商队进京都的当天发生的,可供词里的时间比卷宗内的时间要早两天。更别说逃犯潜逃的路线根本就不是去往渭城的方向,卷宗却言之凿凿说是往那边逃的。
她前面那般咄咄逼人就是为了让韩言把卷宗提出来,她再用供词和他对峙,让他走不脱身。
现在乾化帝这样说,就表明卷宗无假,只是没有写全,逃犯先抓后放,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案子的走向基本没变,但是却能保住兵马司,毕竟兵马司的公信力不能被轻易挑战。
沈安明白这些,没有吭声。这事被乾化帝现在压了下来,不代表他回头不会收拾韩言。众所周知,韩言是孙鄯的人,接下来有的热闹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