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精巧的发冠。可能是谢熠气质太纯,又或者她就是想逗逗他,于是她道:“从前你见我恨不得绕着京都走,今日却穿的这般好看来见我,怎么,你终于想通了?”
谢熠本想问‘想通了什么’,话没出口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俊脸通红,“大公主请自重。”说完他怕她嘴里再出什么轻浮之词,当即表明来意,“听闻大公主要去渭城,卑下特来自荐。”
“自荐?”凭心说,谢熠不是头一次来她面前自荐的人。这段时间,明里暗里想往她身边塞人的不少,她都选择了拒绝。谢熠想来,荣安侯若亲自打招呼,她也不是不能同意,毕竟这样荣安侯就欠了她一个人情。但谢熠自己跑来是什么意思?
她眼睛眯了眯,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
谢熠不懂她话后的意思,道:“是我自己想来的。”
“那荣安侯怎么说。”
“他说您同意,他就也同意。”
“哦。”沈安了然,荣安侯也是要他自己争取的意思,既然一切看他自己的,那她自然也就实话实说,“那我不同意。”
“为什么!”谢熠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渭城艰苦,谢大公子你现在伤都还没养好,还是身体为要,不然到时出了什么问题引起什么误会我可就百口莫辩了。”沈安道。
“我身体已经好了。”开始谢熠还以为她是想着他的身体,还很认真的解释他身体不错。
等后面沈安婉拒的次数多了,他才明白,这人就是不想带自己去渭城。
“为什么不愿意带我?”鲜少被人拒绝的小公子满腔酸楚。
“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带你去那不是纯浪费粮食。”主要是沈安不想把麻烦带身边,谢熠和温知让对比,差远了。温知让好歹能给她解决一些麻烦,他,八成纯拖油瓶。
谢熠咬紧了牙齿,委屈道:“那我以后吃少点。”
沈安:“?”她是真不懂荣安侯夫妇俩是怎么把孩子养这么大的,怎么一点心眼都没。
不欲多费口舌,她摆摆手,让万全强行送了客。
结果当天晚上,荣安侯携子上门拜访。
对于荣安侯的到来,沈安不算意外。她拒绝谢熠,一是觉得谢熠才能不够,二则是荣安侯的这个人情她要弄到手。顺便有些话呢,她也要同荣安侯说清楚,别事后又掰扯不清。
他们到来后,沈安和荣安侯私下聊了一刻钟。他们聊了什么无人知道,不过几日后日她出发的队伍里,多了个脸颊微红的谢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