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
因为他们知道,这笑声实际是一场公然的羞辱。那些人不仅在羞辱他们的无能,同时也在庆祝他们的失职。
“大公主……”有人终于忍不住上前询问沈安该如何办。
沈安却是看向队伍的前方。那里林行简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街口正候着他们。
天已经热了起来,路边的老槐早已枝茂叶密,阳光从树叶的间隙洒至林行简的肩头,给他周身笼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大公主,”林行简望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司内的事一切妥当。”
沈安眸光微动,知道这是她让他做的事办妥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