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西点了点头, “杨医生,不如让我试试?针灸和按摩手法应当能矫正胎位。”
迟疑了一会儿,杨余霜最终还是咬牙点头了, 这法子她听她奶说起过,是有用的, 只是会这种手法的不多。
虽然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那种接生婆的手法, 但现在家属不签字没法手术, 也只能这么做了。
许元西将双手消毒后站在刘旺男面前, 一张小脸十分严肃, 语气认真,“先说清楚, 针灸加腹部按摩只是辅助,不能百分百把胎位掰过来,过程中一旦肚子发紧,疼, 有下坠感, 你立刻跟我说, 我们马上进行手术。”
刘旺男拽紧身下的床单,轻轻点头, “我明白。”
此时此刻, 来自肚子的疼痛已经让她无暇顾及其他, 满脑子里全是怎么能不花钱生下这个孩子, 如果再是个男娃就更好了……
躺在手术台上的刘旺男,只感觉自己脚底传来一阵暖洋洋的热意,顺着身体往上淌,接着便是一双温热的手掌落在紧绷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缓缓揉按。
“放松, 别绷着肚子,深呼吸,不要用力。”
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刘旺男宫口也开到了七指,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却还是没有完全转过来。
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到正全神贯注手上动作的这个小姑娘。
许元西脑门上的汗被一旁的杨余霜轻柔擦去,手里的动作依旧稳稳当当,当最后一根银针拔起,刘旺男肚子有了明显的变化。
“转,转过来了!”
杨余霜经验丰富,检查了一遍之后立马换上来准备接生。
摸了一脑门汗的许元西收起银针,看了眼暂时不需要她帮忙之后便回到了许元南那里。
一进门,对上的便是几张担忧的面孔,许元西扬起笑脸,宽慰道:“没啥大事,杨医生找我去帮忙的。”
文翠丽有些不信,“你是拿锅铲的,他们医院能找你干啥?”
“扎针啊。”许元西轻描淡写来了句,“我最近还在学针灸呢,妈哪天我给你也扎下,保证你全身舒爽。”
“算了吧,你妈我可享不了这个福,你留着找你爸给你扎。”文翠丽还是不信三闺女会针灸,不过她不乐意说就算了,总归是孩子大了有婆家了不好经管了。
许元西不满地嘟了嘟嘴,知道她妈根本没信她,有些挫败,她可学了老长时间了呢,还花费巨资从系统那里购买模型练习,现在好不容易医术升级到了二级,结果家里还没人信她。
几人闲话几句后,许元西便载着文明月准备回去上班,拿了人家工资呢,当然得做事啦。
“西西,我……”宋河期期艾艾地跟在后头,做了许久的思想准备才开口,只是脸上还是臊得慌。
想到老娘供养他不容易,那么大一把年纪还要受罪,宋河到底心里不落忍,逼着自己开口,“西西,我娘她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是一时糊涂,能不能?”
“不能!”许元西拉着文明月就是防着她二姐夫找她求情,有其他人在能让宋河难为情别开口,结果还是一样。
所以还没等他铺垫完,许元西便一口回绝,原本与明月闲聊时笑意盈盈的脸此刻也冷了下来,“你娘年纪大?我看她身体好的很!能给我二姐推地上,又能威胁福宝,还想把罪名安福宝身上,脑子也很清醒嘛!”
“二姐夫,你别找我求情,受到伤害的是我二姐和福宝,她们说原谅我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还没多管闲事呢?
宋河心里腹诽道:原本只是他们家的内部矛盾,三姨子这么一闹,直接闹到公家那里去了,以后他工作方面咋还往上提?南南也是,也不帮着他说句话。
生平第一次,宋河对许元南产生了些许不满,不过他也知道是自家理亏,想接着说说好话,没想到许元西拉着文明月转身就走,长腿一跨,就给他剩了个车尾巴影子。
“哎……”叹了口气,宋河脚步沉重地回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文翠丽也在跟二闺女叨咕这件事呢,“一会儿宋河求你你可别心软啊,那老婆子这次敢推你,下次就敢直接把福宝给卖了,欺负咱家没人呢这不是?”
许元南面色恢复了些红润,吃了东西后说话也有力气了,闻言笑道:“妈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我还能不知道西西是为了我好?那老东西亏我还顾着宋河对她也不算太差,这回鬼门关走一趟,我能放过她?”
“就得这样!”文翠丽一拍大腿,恨恨道:“让她在里头吃些苦,你怀的可是他们宋家的孩子,她都敢这么嚣张。”
说到这里,文翠丽脑海中灵光一闪,“别是在外头寻摸了个小的?”
一看二闺女脸上苦涩的笑,文翠丽还有什么不明白,“噌”一下站起身来,急得来回打转,“我就知道,平白无故怎么会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