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元西将做好的山楂装进罐子里,递给两个嫂子,特意叮嘱道:“大嫂二嫂,这山楂可不能吃太多,只能吃一两口解解馋。”
陈春杏和杨秋实自然也知道不能多吃,奈何就是忍不住,杨秋实一看见野山楂就馋的直咽口水,要不是许元西手脚快一口气儿全给做了,估计她早往嘴里塞了呢。
“西西,快来,阿凛给你寄东西了!”
赵桂芳吃力地拎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来,满面春风,小儿子一去几个月没消息,他们嘴上没说实则心里哪有不担心的?
只是怕他们显露出来情绪惹得西西不痛快罢了。
现在好了,小儿子好歹是争气了一回,脑子也开窍了,知道往家里寄东西寄信了。
一到家,赵桂芳就把还未开封过的信递给西西,“西西,还有阿凛给你写的信,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们就不掺和了。”
许元西也不扭捏,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
薄薄的一张纸上,周凛前面写了寄了什么东西都是寄给谁的,后面长长一大段都写得他如何如何想西西。
许元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一段,浑然不觉自己的耳朵尖已经泛红,还自以为语气自然地说道:“妈,这里头东西不光是寄给我的,还有你们的呢,先别往我屋里搬了。”
利落地拆开包裹,许元西按照信里说的,先把一顶围着兔毛的帽子递给奶奶,“奶,这是阿凛特意给你找的,冬天冷了戴上,不冻脑袋。”
“还有妈,阿凛给你寻摸了把檀木梳,说是那边用这个梳头头发又黑又亮。”
“还有这些肉和罐头,阿凛说大家一块儿吃,都是他拿票拿东西和人家换的。”
这话一出,笑得合不拢嘴的赵桂芳立马就知道这肯定是西西自己的想法了,她那小儿子哪有那么体贴家人的时候?
能记得给她买个檀木梳给她奶买个兔毛帽子就顶天了,那些肉指定都是给西西寄回来的。
因此,赵桂芳把肉推到西西面前,“西西,你拿回去留着自己慢慢吃,咱们家自打有了你,顿顿没缺口肉吃,这些都是阿凛寄回来的,你自己留着。”
说罢还瞥了眼两个儿媳,显然是怕这俩眼皮子浅就看上西西的肉了。
陈春杏和杨秋实正拿着一块儿棉布比划呢,这是西西给她们找人换的,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弄来这么一块儿,她俩打算给肚子里的娃做个小衣服来着。
感受到婆婆的眼神,两人都是一样的表情,一脸懵。
算了算了,赵桂芳笑自己真是处理婆媳矛盾处理多了,都忘记自家这三儿媳都是好的,关系处的更是跟一家姊妹一个样儿。
赵桂芳发了话,旁边奶奶也叫她自己收着,许元西也就没推脱拿回屋里了,反正家里想吃肉她带回来就成,也没耽搁什么。
而这些肉她拿着,主要是为了里面的羊肉和鹿肉,这可都是新鲜肉。
他们这边也有养羊的,但可能是品种还是什么的原因,吃起来总是有一股羊膻味儿,西北那边的羊肉听说是奶香味儿的,这许元西还真想试试。
还有鹿肉,也比较难得。
这些都被许元西收进了系统储物柜里,能够保鲜。
周家人非必要都不会进她的屋子,所以屋里一些吃的她只摆了些在台面上,其他的都收进系统里了。
除了这些东西,周凛还把自己工资给寄回来了,汇款单夹在信封里的,许元西本想给赵桂芳的,毕竟她现在吃住都是在周家。
但是赵桂芳不管咋说都不要,还要塞给许元西钱票,吓得她不敢再说什么生活费的事儿了。
赵桂芳本就因为小儿子的身体原因而愧对西西,现在小儿子又远在西北不在身边,她就更心疼西西了,生怕西西在他们家生活的不舒心,现在一看西西还说要交什么生活费,这不就是没把她自己当一家人看?
心怀愧疚的赵桂芳能想到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塞钱塞票。
“妈,我不要,我有钱,我自己够用了。”
“那是你自己挣的,你住家里每天往回带那么多菜,还都是肉的,那不都是你自己垫的钱?你对家里人大方,我们可不能当没看见!这钱你拿着!回头妈叫你大姑给你寻摸两块儿花布,天气凉了给你做套衣服穿穿。”
“小姑娘家家的,整天穿这些灰不溜秋的颜色干啥?”
周奶奶也在一旁搭腔:“就是,西西你这年纪轻轻的,多穿些花哨的才像样儿呢,他大姑那边儿我来说,一准儿给你找那种最时兴的料子!”
许元西真是苦笑不得,她真不咋爱现在流行的那种碎花样式,穿黑白灰也只是因为在灶台打转不想衣服弄得太脏罢了,实际上她自己给自己做了好些布拉吉呢,都是她在系统商城里挑的料子,这不是一直没机会穿嘛。
将自己做好